“周正邦被你搞得家破人亡!他儿子,大冬天活活冻死在街头!老婆受不了流言蜚语,上吊自尽!一家三口惨死绝户!”
陆野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你呢?你谋杀他,给他扣屎盆子的时候,怎么没顾虑过人家的老婆孩子?!”
刘建东张开嘴,想要辩解,想要说那是金戈逼他的,想要说他也是身不由己。
但陆野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。
陆野的右手猛地探出,一把捏住刘建东的下巴。
全身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。
五指收拢,猛地发力。
“咔嚓!!!”
骨骼碎裂声响起。
刘建东的下颚骨被陆野硬生生捏成了碎渣,碎骨刺破口腔黏膜,鲜血狂喷而出。
双眼暴突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。
.........
二十分钟后。
书房之内,地板刺红一片。
粘稠的血液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洼地。
倒在血泊中的刘建东,尸体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。
陆野慢条斯理地擦净匕首上的血迹。
归鞘。
他推开书房的雕花木窗。
单手按住窗台,翻身跃出窗外,双脚稳稳踩在雪地里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跃出围墙,大步往老城区走去。
他仰头看着高悬在夜空中的孤月,喃喃道。
“表哥,刘建东的账我已经连本带利地收完了,一百七十三刀。”
“我现在要去找那个婊子了。”
【月隐】被动触发。
清冷的月光披洒在他身上,陆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全速疾驰,直奔老城区。
十分钟后。
陆野停下脚步,根据路牌,他找到了红旗煤矿家属院。
这是一片建于六十年代的红砖筒子楼。
外墙皮大面积剥落,楼道里堆满了各家各户的杂物、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和成摞的蜂窝煤。
陆野踩着坑洼不平的水泥楼梯,上到二楼。
停在201房门前,陆野的眉毛瞬间皱起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暴戾。
屋里的声音很大,完全不需要凭借【中级敏锐听感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粗重的喘息声。
三道声音,两男一女,交织在一起,靡靡不堪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对门。
这一层共有两户人,另一户门内一片死寂,门把手落了一层厚厚的薄灰,显然已经很久没住人了。
绝佳的刑场。
听着门内崔莉放肆的嚎叫声,陆野的眉毛忍不住狂跳。
就是这么一个贱人,不止参与了谋杀周正邦,还咬死了周正邦和她偷情。
英雄家破人亡,绝户灭门。
罪魁祸首却在这里夜夜笙歌。
陆野抬起右腿。
“砰!”
单薄的木门直接被踹开。
卧室里的肉搏声猛地一停。
短暂的死寂后,里面传出男人惊慌又带着愤怒的吼叫:“谁他妈找死啊?!”
陆野面无表情地跨过门槛,反手将摇摇欲坠的门板拉上。
他大步走向卧室。
屋内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花花绿绿的衣物、空酒瓶和揉成一团的卫生纸。
崔莉坐在床上,惊恐地抱着被褥挡在胸前,露出大片肩膀。
她烫着时髦的卷发,脸上还残留着潮红。
两个男人赤条条地站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