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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配吗!!”
暴喝，厉喝，直接响彻在城墙之上。
天空中，雨水还是下着，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在意这场雨
他们根本无视。
而城墙之上，营州刺史司马如相，被林夜说的涨红了脸，眼睛红了起来，
张了张嘴，但是最终
无法反驳
不只是他，萧十年，还有其他的仅剩的几个将士，亦-是如此
都无法反驳。
因为确实，
他们或许自认为营州战役惨烈，自认为他们付出的够多了，自认为他们营
州伤亡已算惨-重了
但。
跟幽州比起来，他们营州算个屁
营州战役再惨烈，比得上那幽州战役吗
营州伤亡再怎么多，比得上幽州满城全部死光吗
所以当林夜暴喝，质问道你营州有什么资格跟幽州相提并论的时候，司马
如相等人虽然气氛
但，确实无法反驳
而他们，
也确实根本没有理由，没有资格去反驳
或许营州做出了很多牺牲，但是无论如何
都比不上幽州
司马如相脸色涨红，看了林夜半晌，终究还是什么都说不出话来。
最终，
他似乎是颓废的低下了头颅，沙哑的喃喃道：”你说幽州，老夫认了，幽州众
人死绝，这一点老夫也钦佩，哪怕营州比不上幽州，也确实如实
“幽州，可令我营州众人钦佩!”
萧十年等人沉默不语。
大唐边疆的所有城池里，如今真正死绝的城池只有一个
那就是幽州
他如何，不能得到所有人的钦佩
然而，
林夜似乎还在得理不饶人一样，继续平静开口道：“除却幽州，你以为你营州
牺牲就很大了?!””口口声声指责朝廷，你自认为你营州比朝廷的牺牲更大?!突厥攻伐，朝
廷无法增援，所以就自认为朝廷抛弃了营州?!”
话音刚落。
司马如相再次冷哼了起来，咬牙道：“难道不是?!””林夜少爷你为幽州说话也就罢了，难不成现在还想为朝廷说话?!你以为
靠你一张嘴，就能够让老夫回心转意?!你以为你几句话，就能让我营州八
千男儿，全部通通白死了不成?!”
林夜转身，看着他。
司马如相看着林夜的脸，不知为何，有些动容。
林夜太平静了。
眼眸中更是平静到宛如是一潭死水一样，毫无生气。
然而就是如此平静
却让司马如相觉得，这个少年，似乎有些怪异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