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,我们不可能同时闹肚子。”霍青央咬紧后牙槽沉声道。
贺卫廷将周守国护在身侧,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开口:“郑蔓,你负责吃用,你在买饭中途,有没有遇到什么事?”
郑蔓脸色青白,满身冷汗,知道问题肯定出在她这里,肚子难受,心里更慌。
眼眶里包着泪,强忍着哭腔道:“没有,我还是照常一样买饭,跟在其他人身后,不单独买饭,中途不停留,不接触任何人,也没让东西离开视线。”
要说唯一的异样,就是今天中午的那顿饭过于咸了。
平时他们都是尽量减少喝水,免得频繁跑厕所。
今天的饭实在咸,她接连跑了几趟给大家接开水。
可中途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啊。
王秋月实在忍不住了道:“这个稍后再讨论行不行,我,我忍不住了。”
周守国年纪大了,即便症状没有王秋月两人重,也有些吃不消:“行,你们三人看好东西,绝对不能离开视线。
遇事了先别慌,先护住东西再想办法找增援。”
三人点头,分开跑厕所去了。
霍青央三人是轮流上的厕所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今天厕所人也多,里面挤挤攘攘的很乱。
霍青央有些慌,厕所隔间小,她没办法将箱子一起带进去,只能暂时交由王秋月和郑蔓看着。
只是蹲在厕所里都不安心:“王秋月?”
王秋月在隔间外面,她刚出来,肚子又疼了,很是暴躁,看了眼放在脚边的箱子道:“喊什么喊,赶紧的别磨蹭。”
霍青央心下稍安,王秋月在就行,就怕她突然没事找事乱跑。
她迅速解决完出来拎起箱子仔细检查,没发现异样才放心。
几人一顿折腾,耗时半个多小时才算完事。
“一定是中午的饭菜有问题,我看好多人都在拉肚子。”王秋月道。
中午她吃得多,喝得也多,所以症状比其他人严重,可折腾死她了。
回头一定要投诉火车餐车,太过分了。
郑蔓心里稍稍放松,不是她的问题就好,要不然出事了,她背不起这个锅。
霍青央握紧了手里的箱子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那股不安越发明显。
这场拉肚子,真的是意外?
妮丫晃着小脚丫嗦着大白兔,大眼睛看着车站门口顺着人流离开的一人的背影。
那人手里的箱子怎么有点眼熟?
这年头拎这种密码箱的人不多,一般是高干携带机密文件才用。
但哪里有那么多高干携带机密文件坐火车。
有一个霍青央他们,不能再出一个其他谁吧?
妮丫觉得不对劲,多看了两眼。
另一边,霍青央几人从厕所方向过来,也朝着外面走。
妮丫正好看到霍青央手里的箱子,眼睛眨了眨,这个箱子不对啊。
霍青央用的箱子不是全新的,或许是它长期用来装重要的东西,拎它的人都很重视,所有手柄位置,已经被握出了油光。
但霍青央现在手里这个,虽然和她之前那个做得很像,甚至破损陈旧的地方都分毫不差。
但手柄的地方,油光不同。
长期握出来的油光和做旧的油光天差地别。
而那个陌生人拎着的箱子,不论是外形颜色都和霍青央的完全不一样,但手柄那里却一模一样。
她不会记错,她的眼睛就是尺,这是她寻宝十多年练出的眼力劲。
这几天霍青央几人对她很不错,给她分了不少小零食,重要的是给她让了个铺位,要不然没办法舒服地躺两天,她不能什么都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