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这才敢出声问:“我二哥的伤怎么样?严重吗?”
“幸好伤口不深,也未中要害。最重要的是今晚,一定要多注意身体的温度。倒是你,快脱了裤子给我瞧瞧。”医者父母心,老大夫说完转过脸对上桃花,霎时白眉一竖,两眼一瞪。全副心思忙活完一个,他差点忘记另一个伤患了。
经老大夫咋呼,大腿上的刺痛像铃声一样,被他这么一敲瞬时刺入感知,疼得桃花龇牙吸了口气。
桃花低头一看,裤子上的血迹居然都半干“呀呀,大夫,您快给我瞧瞧。”了。
老大夫又瞪了她一眼,心说,你才想起来啊。
离间的屋子,不像外面,桃花也没什么顾忌,脱了裤子让老大夫瞧。
腿上的血已经凝固,形成大片的痕迹,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。
老大夫眸光一闪,抬头重新看了眼桃花,清洗伤口的动作下意识的放轻了下来。
谢天宝终于泄了口气,看见桃花的伤口,没好气的说了一嘴,“怎么还把自己也给弄伤了。我再晚回来一会,你的小命岂不是都没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多亏你回来的及时。你的大恩大德,我这辈子都记在心里。已经这会儿了,外面不知道怎么样了,你看看发展到什么情况了。对了,还有白先生……啊!大夫,您轻着点,痛痛啊!”桃花被老大夫一个重手按在伤口上,疼的桃花差点没跳起来。
“知道疼,还说那么多话,给我老实点。”老大夫严厉的训斥过来。这个女娃子,说个话还要指手画脚的,没个老实劲。
“你老实待着吧。”谢天宝语气不善的应了一声,可还是给老大夫换了盆干净的水,这才转出屋子,走到铺面。
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暗淡了下去。
铺子除了一身书生气的白岳外,竟没看到任何闲杂人等。
尤其铺子里还被打扫的干干净净,连地上的血污都清扫干净,很难让谢天宝不把怀疑的目光投向白岳。
“如何了?”未等谢天宝先开口,白岳一脸平静如常的出了声。
“没事了,谢了。”谢天宝不算情愿的道了谢。
白岳淡然一笑,摆了摆衣袖,“那么在下,便告辞了。”
谢天宝比划了一个不送的手势,看着他白衣飘飘的背影,又看了眼被收拾的好似原封不动的店面,总觉得他这个人不那么简单。
可是没心没肺的桃花,却没想那么多,她只要记得欠下白岳这份人情债就足够了。
一切都等她伤势好了再说。
由于两人都受了伤,不便回村,给老李太太徒填担忧,只得差遣天宝每天一来一回的跑,免得老李太太担心。
而米铺那天的事,闹得雷声大雨点小,搞得很多人意犹未尽,惋惜没有亲眼看见两帮火拼的场面。
当然这些两伙人马为何不了了之,没人得知。
身为当事者,桃花自然也是无从得知,只有等伤好后,亲自等门拜谢白岳,才能知晓下文。
况且,桃花并不急着揭晓故事的结尾。而是借着躺在床上养伤之际,思来想去的想着一件事。要不是有谢天宝这个传话筒,她真不知道,自己的性别会暴露于人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