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日给我好生的等着,不要乱跑,等我向皇上求个恩典,就去找你。:软香在怀,实在舍不得放手,百里磨蹭了好一会,才松开她,看着没人,趁桃花又发傻的空挡偷了个香,满足的噙着笑,飞快的跑走了。
桃花怔怔的站在原地,抚着发烫的唇角,直到她的身影淹没在黑暗中,才悠悠的嗲了一声,”臭小子。“面色也潮红的发热。
迈着步子,裹着他忘拿走的披风,心情没来由的有点起起伏伏的不知所措。
原本放他走,就是怕将来有危险牵连到他。结果没想到她会发生这么大的巨变,脱胎换骨的让桃花开始有点陌生,可是却又不得不说,这种陌生,她还有点喜欢。
啊!
怎么会变成这样啊!
回了月华斋,她的心情便开始不消停了。
战事虽平息了,可欧阳尚那个老狐狸还好端端的该吃吃,该睡睡,没有表现出丁点的不安。令旁人很难将他和番邦的勾结联系到一起,根本看不出丝毫蛛丝马迹。
要不是孟子章以身犯险深入虎穴,查出确实是欧阳家分支所谓,和番邦又了私通,不然欧阳家制作出的炮竹怎么会出现在番邦人手里。
没解决了欧阳尚那个定时炸弹前,桃花是怎么都无法安心整理自己的心事。
可张百里哪里知道她的心思,一等到皇帝的应允,马不停蹄赶到工会总,将惶惶的桃花接了出来。美其名曰是看山看水看风景,实际上是把她整个人拐到了他仓促购置的大宅子里,任她睁着一双大眼,等着眼前这张异常灿烂的笑脸,听着他兴高采烈的介绍说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。
“张百里,你够了,我可都打听的清清楚楚,皇上那儿可都没答应将我指给你呢,再者说,求皇上指婚的也不止你一个人。不过你恢复正常了,以前的事也记得,那你应该不会忘记我送你走时跟你说过的话。”桃花神色肃然,不加任何情绪的眼,淡淡的看着张百里由幸福一路降到愣怔,再降至恼怒。
“我记得,我通通记得。”说着他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臂,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“那年,你以死逼我离开,和我断了关系。但是我不明白,更不明白你将藏了多年的秘密为什么一股脑的告诉我,以我那时尚未开窍的智商,我想不明白,哪怕躺进棺材那天,也不会懂。回到村子之后,府衙来招兵,我就想到以前那些欺负过你的人,我想要自己变强,强盗不再让你伤心流泪。所以我偷偷跟着那些招兵的人走了。”说道这里,百里已然全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,表情缓缓的松懈下来,露出若有若无的苦笑。
桃花的心上一紧,咬牙一声不吭的别过头,不去探究他眼底的深意,可握紧的拳头却止不住的轻颤,努力克制着不要去环住令她想一头扎进去的胸怀。
“刚去的时候,有些不适应,得了风寒,病了几天。迷迷糊糊醒来我才知道原来被人扔进了马房里。他们说我命大,脑子也烧好使了,将来定是个有福的。”
听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实际上桃花可以想象,当时他是命悬一线,要不是真真的命大,现在和她说话的就是他的牌位了。
桃花泪湿了双眼,再也抑制不住的扑进他的怀里,一句句的说着:“对不起。”
百里轻抚安慰,一遍遍的轻声回应,“小傻瓜。”
不知哭了多久,两人不厌其烦的重复着相同的话,直到桃花的哭声变得嘤嘤凄凄,却猛然推开他。
决绝的话从她的齿缝间硬生生的挤了出来,“欠你的,我下辈子还。这辈子,我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淹没在对方的唇齿之间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她睁圆了眼睛看清了他眼眸中的霸道。
“对付你就不能来软的。”旋即传来他好似喉间的低吼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桃花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