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底下的人都差不多到齐了,彼特这才清了清嗓子,脸色凝重地说:“早上的新闻,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了,我这次召开这个紧急会议,也是希望大家能够踊跃发言,共同选出一个最佳的解决办法来,总裁如今在医院里面还没有醒过来,这件事情又刻不容缓,所以我也只能暂时代替总裁的职务来处理这件事!”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看看上面的彼特,低声跟周围的同事纷纷讨论起来,不一会儿,便已经开始发出了各种不同的声音。
“副总裁,我们不如让律师给那些报社和杂志媒体发个律师函就好了,就说他们恶意重伤诽谤,那些图片都不是我们龙天的。”
“我觉得不妥,这样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,这背后肯定有人在给那些媒体爆料,提供相关的信息,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这么详细的资料,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爆料的人,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……”
彼特静静地听着他们提出的每一个意见,却总是觉得不太可行,自己也在心里开始寻思着具体的解决方案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低头一看,显示是一个没有保存的电话号码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您好,请问是彼特先生吗?这里是仁和医院……”
听到是医院的来电,彼特第一反应就是跟左少弈有关,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会议室,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来,声音也压低了一些:“是我,是不是左先生醒过来了?”
“是的,左先生醒来后一直坚持要出院,我们试过劝阻他,但是左先生的情绪很不稳定,还摔坏了东西,骂哭了我们的一个护士,所以我们也只能联系彼特先生您过来一趟了。”
听完了那边医院工作人员的话,彼特眉头微微皱起,“好的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掉电话,回到会议室里面,只能宣布会议到此结束,让他们回去把各自的意见都以书面的形式提交一份上来,随便立刻驱车赶往医院。
到了医院之后,彼特一下车就急忙赶往左少弈的病房,才走到外面,就听见里面又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,不用看也知道是左少弈又在发怒了。
彼特加快脚步走了进去,看见扶着床站在地上的左少弈,一手还在捂着胸口,而脚下基本已经摔满了他所能摔的东西。
“左少,医生说你要静养,不能激动,先回床上躺下!”彼特上前想要扶着左少弈,却被他甩开了手。
说话的时候,明显有些气力不是很足了:“马上,回公司!”
他刚才左等右等不见那些医生回来让他出院,按铃又没有人进来,心里更加烦躁,便自己扶着床下了地,刚走了两步又发现身体难受得厉害,一着急起来,便将手上能够得着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了。
“这……”彼特本想再劝阻几句,可是看着左少弈的样子,心里明白自己不带他离开这里是不行了。
一个小时之后,左少弈在彼特的陪伴下走进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,前后门都有记者在堵着,因此彼特来医院的时候,故意换了一辆车过来,以便于躲开那些记者的视线。
两人站在电梯里面,彼特稍稍退后了一些,没有跟左少弈站在同一条线上,而且也在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,担心他会忽然倒下来!
看着面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,彼特也知道今天的新闻看样子是瞒不住了,不用想也知道左少弈看到那些新闻之后,会多么的暴跳如雷。
只是这一次,却出乎了彼特的意料。
左少弈回到办公室里,一眼就看见了秘书送进来的今天的报纸和杂志,上面的封面头版上刊登的内容自然全部都落入了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