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上的陈光不由吐槽了起来,这光头强也太难扮演了,无厘头的性格,时强时弱。
强的时候能拎着两头狗熊暴揍,一个人,能和熊角力,你就说离不离谱。
可不强的时候,一只松鼠、一只猴子、也能搞的光头强抱头鼠窜。
不过那也是光头强没有真正的想要下杀手,把森林中的动物当成了自己的伙伴,自己可是知道光头强枪法有多准的。
陈光启动了小皮卡,直接选择回家。
这就是光头强每天的日常,树基本上是砍不了什么的,刚开始砍树,熊大熊二就会出来阻止光头强。
你追我赶一番后,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至于每天砍10棵树?
那岂不是找死,而且光头强在别的地方可能很强,不愧他光头强的外号,要知道,光头是真的光头,那为什么会加入一个强呢?
那是因为真的强!
而且陈光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,只是还需要验证......
陈光一路驱车,向着家里开去,途中看向刚刚的那一条路,这才越发惊觉不对劲,和森林中的虫鸣不止不一样,那条路,寂静的可怕,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。
陈光只是看过去,想起那种心慌的感觉,都不由浑身抖了一个激灵。
那是一种由内心,又或者说求生的本能在濒临死亡那一刻,疯狂给你的提醒......
脚下油门加重,迅速的离开了这里。
当回到家中的时候,夕阳已经落下,肥波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看着归来的陈光,松了一口气,然后回到了屋子内。
等陈光吃完饭后,外面的天色已经晚了下来
夜色笼罩了这片森林,月亮被乌云完全挡住,森林完全陷入漆黑当中。
刚刚森林中还有偶尔响起的虫鸣,鸟叫、全然消失。
陈光僵在木屋门口,半步都不敢迈出去。
他死死盯着森林里的树木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。
原本不过十几米的树干,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拔高。
二十米、三十五米、四十米……
每一寸生长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树皮崩开,木屑飞溅,整棵树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地底硬生生拔起。
更恐怖的是那些树枝。
粗壮的枝干疯了一样向四面八方炸开,不再是树木,更像是无数只从地狱伸出来的触手,扭曲、蠕动、张牙舞爪。
它们在昏暗中疯狂挥舞,刮过空气,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嘶鸣,像是在寻找、在窥探、在抓挠。
阴影被越拉越长,一点点吞噬着森林中剩余的最后一丝光亮。
整座森林都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树木疯狂生长的诡异声响,
陈光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