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欢欢没想到一个佣人也拦自己的道,刚想发飙却听到叶父说:“让司机送她回去。”
纵使叶欢欢再怎么胡闹,也不敢再把陆家的人惹急了,她只能乖乖的离开。
而此时。
卧室里,他捻起那枚婚戒,钻石在灯光下熠熠放光。
那闪烁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睛,他暗暗的握紧那枚婚戒,陷入了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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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?
她拖着行李箱,像个孤魂野鬼般在街上走着。
不敢回家,害怕父母会担心,她也不敢把欢欢的事情告之父母,怕他们伤心。
她唯一可去的地方是酒店,可她却忘了拿身份证,现在连一般的小旅店都要身份证,她没有身份证,根本就没有地方会收容她。
拿出手机,翻来翻去。
突然发现,自己可以联系的人也少的可怜。
最终无奈,想了良久,拨通了周燕北的电话,手机响了很久,才有人接通,那头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声音,“喂……”
守守一愣,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的手机,确认自己没有打错,才又搁置耳边,“我、我找周燕北。”
“他喝的有点多了,好像睡着了。”
听那口气,应该是周燕北的女人。
守守没再好意思说下去,只能挂了电话,她走到海边,择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,静静的听着大海咆哮的声音。
倏然,手机响起。
她看了一下屏幕,是陆向荣打来的。
没有接,接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守守索性关机,落个清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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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微醉然的周燕北听到身边的人接起电话,便皱眉问道,“谁打的?”
趴在他身边的女人言笑晏晏,上手去摸他的胸口,“一个女人,燕少到底有多少女人呢?”
闻言,他皱眉,忽视女人受伤的挑豆,顺手拿起手机翻来来电记录,当他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最近来电是守守时,一时间,酒好像醒了一大半。
他坐了起来,“她说什么了?”
女人没见过周燕北这么紧张的样子,有些悻悻然的回答,“没说什么啊,只说了要找你,我说你睡着了,她就挂了。”
他心下感觉不妙,拨回去却是关机,这时,他的脾气莫名其妙一下子就上来了,吼着,“谁让你他妈的接我电话!!”
话音一落,从*上跳下来,套上衣服,在女人怔愣委屈的眼神下,摔上门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他边走边打电话,可那头一直是关机。
话音一落,他从*上跳下来,套上衣服,在女人怔愣委屈的眼神下,摔上门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他边走边打电话,可那头一直是关机,那一声声冰冷的声音听得他的心莫名的焦急,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捏紧他的心。
周燕北知道,那个女人若不是真的遇到困难,不会轻易打他电话。
实在无计可施,他只好按下一窜数字,拨打过去,“我是周燕北,帮我查一下,刚才打到我手机上的那个号码,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嘿,老大,你大晚上的查这个做什么哟?”
“少他妈废话,你查不查?!”他阴冷的咬牙切齿道,听得对方一阵阵的打哆嗦,连忙应着,“查,我马上去给你查。”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他才接到电话,确定了守守的位置,只是对方也不确定此时此刻守守还会待在那里,毕竟她已经关机,实在找寻不到她的准确位置。
周燕北顾不及太多,踩下油门,就往西海岸那边急速的驶去。
终于,他远远的,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背影。
他这才放缓车速,将车停在路边,只见守守坐在沙滩边上,把头埋在双膝间,月色笼罩着她单薄的身影,看上去格外让人心疼。
他走上去,看了眼她身旁的行李箱,“哟,哪里来的美女离家出走呢?”
听闻其声,守守这才抬起头,颇为意外的看向他。
周燕北坐在她的身边,笑着,“大晚上打电话约我来看海吗?”
他不正紧的口气此时不但没有那么讨厌,反而减缓了守守抑郁的心情,她无力的笑了笑,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他看向她,那双黑如之夜般的深眸定定的看着她,却故作夸张的捻着手指,“我掐指一算,就知道你在什么地方,你信不信?”
“要不要大师给你算算命?”
他还有模有样的握住她的手,“男左女右,来,右手给我,本少爷给你看看。”
守守被他逗笑了,抽回自己的手,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。”
周燕北是个观察能力敏锐的男人,他又怎么会忽视她眼中泛红的血丝呢?那红肿的眼睛一定是哭过,受了什么委屈。
只是她不愿意说,他又怎么好主动去触碰她的伤口?
他宁愿当什么都不知道,不闻不问,只要她需要什么,他无条件给予。
守守当然也明白他的心意,笑容敛去,真心的道上一句,“谢谢你。”
“光嘴上说谢可不行,我这人很现实,来点实际行动?慰问下我的身心?”
他笑着揶揄她,守守见他笑意颇为意味深长,顿时误解,脸蛋泛红,“你想的美。”
他的笑容更深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是说你该不该表现一下诚意?比如煮点东西给我吃?我今天光顾着喝酒,一点东西都没吃。”
守守大囧。
“可是我现在去哪里给你煮东西?”
“要不,上我家?”
守守看向他,正在犹豫要不要夜半三更去男人家里,却见他举起三根手指保证,“只吃饭,我保证。”
“可我煮的东西,不好吃。”守守说到这,不免黯然。
无论她曾经学的多么刻苦,某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不管你付出了多少的努力,只要那个人不喜欢你,他什么都看不到,也自然不会在意你做的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