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下去,年老了不适合看暴力血腥的。”明月好心地劝告,刀剑无眼琴弦无心,一会儿动起手来伤了老人家就不好了。
“老大,这里有个女人!”琴声吸引了马贼,那火辣辣的目光刷刷刷往明月扫射而来,还好被白色的轻纱挡了去。看不清容貌,那身姿气韵却是非凡地好。
马贼首领胡子拉碴,灰黑的衣服,脖间裹着一条杂乱的巾布。他大刀一举,唱戏一般吐出一个拉长的调:“抢――”
马贼群怪叫着甩着手中的各种东西往客栈冲来。老者慌了,老泪纵横:“哎哟我的店哟,又要遭殃了!”
简陋的柴扉被马群的前提踏碎,庭中晒的腌菜或草药亦被打翻,老者心痛不已,频频拭泪。
“老人家,捂住耳朵,张开嘴巴。”明月准备收拾了。
“什么?”老者抽噎了一下。
“照做!”明月凤目一凌,纤细的手指猛然划过琴弦面,一阵刺耳的音符划出刺向了马贼群。
马儿惊慌,扬起了前提不安甩动着身子,甩落了诸多马贼。
那音调却没有就此停下,章法难寻,怪异至极。人听了,耳朵内肿胀疼痛,整个头颅都似快要裂开一般作疼。
“滚。”吐出一个字,把马贼们的尊严践踏在了脚底。首领当然不会愿意就这样善罢甘休,他下了声命令:“兄弟们,走。”
明月双手一下按住琴弦,止住了那颤动。她看见马贼们哀嚎着上了马,也收了琴起身。背过身去,耳边传来异动。
身上一凉,一截铁链拴住了她。
“好呛口的娘们!”首领两眼放光,策马扬鞭,明月被生生从屋顶拽了下来。她迅速取出了古琴暗槽中的绝尘剑,把琴抛给了老者:“接着!”
瘦弱的身躯砸在了马厩前的草堆上,又被拖下了地。马贼群又雀跃了起来,挥舞着手中所有的东西,怪叫不断地离去。
明月的身子紧贴着地面,马群风驰电掣般在草场上驰骋。她感觉到贴着地的皮肤犹如被滚油浇透般刺痛火辣,衣衫破裂不堪。
首领朝后望了望,大笑着一扯铁链,链条荡漾出波浪,扯着明月甩了起来。他大手一收,明月落在了他身后的马背上。
她的手臂从铁链缠绕的缝隙间钻出来,如一条滑溜的蛇绕到了他胸前。
“有点儿意思!”马贼首领嘿嘿一笑就要去抓明月的手,被她轻易察觉避开。他将手伸向背后,揽着了明月的腰,抓住那里的铁链把她往身前一提,明月就倒坐在马上正面对着他。倒刮着的风劲道很猛,蛮横地撩开了她斗笠下遮脸的白纱。
最难消受美人恩,红颜一笑,又有多少英雄豪杰能抵过。那红醴的唇角正勾着,深邃如古潭之水的双眸平静将他望着。
“绝色!”首领只想到了这样的字眼来描绘她,目光再也移不开那张脸。美人红润的唇张开,让人忍不住想衔住细细品尝。
“绝命。”开了口,明月吐出两个字。
森寒的剑刃贴上马贼的脖颈,一用劲,切下了一颗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