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也行。”姜明赫也极是配合地慈爱笑着,这画面看上去简直就是父慈女孝。一团和气下,各自都在算着心计。
明月离开姜明赫的御书房,发现姜修一脸担心地一直在殿外等着她。见到她毫发无损地从里边出来,他紧绷的神色才松散开来。
“丫头,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
明月看着他的眼睛,收了棱角:“你怎么不问问,我有没有让他难堪呢。”
姜修揽过她两人一道缓缓离开:“他那样的人,没有什么能伤得了他。父王的城府太深了,他能把我送出去十几年,百般磨砺,足矣见他的铁石心肠。我们对他们那样的人来说,还都太稚嫩了一些。”
“对了大师兄,呃……”
明月驻足,停顿了一下,既然她要做他的妻子了,还要这样叫他么。
姜修也是一愣,随即道:“你不习惯吧,待我们成亲之后再改称呼也好。你若愿意,一辈子这样叫我也可以。”
明月脸颊微微泛红,很快又恢复了正色:“你父王支持我与你的事,是有目的的。他想要的,是萧远留下的那笔宝藏。他要的,是整个天下。”
二人相视,都没有说出话。
安无情依旧没有出现,明月的出现却变得名正言顺,只是谁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以为她只是大皇子在外学艺时相识的师妹。
婉娘娘对这个相貌酷似自己的女子尤其有好感,三两天的功夫就与她走得极进,尤其显得投缘。
明月倚在她腿上,由她抚着自己的发。明月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香,道:“婉娘娘,您身上的气息可真独特,真好闻,有母亲的感觉。”
婉娘娘略显丰腴的手轻轻按摩着明月的头皮,浅笑着道:“我也特别喜欢你,我太想要你这样一个可人的女儿了。”
明月撑起身子,嘴角弯起一贯的笑:“婉娘娘,小时候我娘亲自给了我一样东西,我想和你分享,可以么?”
婉娘娘仿佛受宠若惊,随即脸上呈现极大的喜悦:“我必然过来捧场。”
“希望到时候,您不会失望啊。”明月依旧那般笑着,眼睛澄明如古潭之水。翊周的王宫里,似乎越来越精彩了。姜明赫果然够看中她,一环连着一环地设计着她。
婉娘娘虽赔笑着,背脊却莫名沾染上一层凉意。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子,真的如皇上口中所述那般可怖么?她似乎完全察觉不到。
是夜,明月特意没关窗户,等着那位穿黑斗篷的神秘女人。而她,果然来了。
她一来,便开门见山地道:“月儿,你不能将你娘留给你的东西给姜明赫看。”
明月挑了挑眉,慵懒地倚靠在案几上:“有何不可。指不定,还能唤起我娘对我的记忆,然后离开姜明赫那个老混蛋呢。”
“那白玉簪的秘密你不知道可姜明赫知道!不能给!”神秘女人似乎有些急了。
明月浅酌一口清茶,笑笑:“你怎知那物是白玉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