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惊,怎么那么隐秘的地下恋情,连施工单位都看出来了。
“瞎扯什么啊,我和她本来就没什么。我是觉得屋里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我的脸有些发红,说话有点心虚没底气。
“陈工,就算和她有什么也没关系,年轻人嘛,很正常呀。”苗甾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样,又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,说,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最怕单恋一枝花,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,去吧,拿着这个,去放松放松,开心一下。”
我一言不发,只仰头看着天花上的射灯,把嘴巴张得像鱼一样,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烟圈。
“去吧,就在楼上,春宵一刻啊。”苗甾说。
我淡淡一笑,说:“得了,你就别添乱了。”
“好吧,你不去我可自己去啦。”苗甾收起那张名片,又摸出一个信封,直接塞到我裤袋,说,“陈工,这段时间辛苦了,平常也没什么机会孝敬你,这是一点心意,茶水费。”
我一怔,说:“不用了吧,这么客气啊……”口中说着不用,手却一动不动。
这时听见安之然的声音喊道:“陈哥!”
苗甾拍拍我的肩膀,说:“你们慢慢聊,年轻人要把握机会啊,小安也很水灵的。”说着微笑着向安之然举手示意,转身消失于拐角处。
安之然铁青着脸站在我的面前冷冷地说:“你是有意在躲我是吧?”
“我怎么有意躲你啊?我……我也就出来抽支烟啊!”我苦口婆心地解释。
安之然说:“这么久了,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想法吗?”
“知道什么想法啊?”我还在装糊涂,想蒙混过关。
安之然忽然凑近来,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,压低了声音说:“你……是不是觉得因为插足杨婕不好?”
我有些瞠目结舌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好吧,你还装傻,那就继续装吧。你不是说没有躲我吗?那回去和我继续喝酒。”安之然咬着嘴唇,伸手拉我。
我情急之下,一个闪躲,扬了扬手上的香烟,说道:“这……等我抽完这支烟先。”
安之然忿忿地一甩手,说:“等、等、等,你还要我等多久!”她恨恨地瞪着我,眼眶里噙满泪水,过了一会儿,转身离去,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。
抽完烟,我进了包房,看见安之然在雨田和番真人的怂恿下,正仰头灌下了一瓶啤酒。边喝,边拿着麦克风摇摇晃晃地轻唱着刘若英的《后来》。
而番真也在摇摇晃晃地唱自己改变歌词后的网络歌曲《猪都笑了》:
one啊two啊owothreefour
啦啦啦……
文强说他包明星,陈绍基就笑了
陈绍基说他官儿大,***就笑了
***说他有计划,王成他就笑了
啦啦啦……
王成说他情妇多,徐其耀就笑了
徐其耀说他标准高,张宗海就笑了
张宗海说他管理好,杨枫他就笑了
杨枫说他最狠心,段义和就笑了
段义和杀了情人呀,段义和杀了人
啦啦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