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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座后,曹格问雾小聪打多大,雾小聪说打五块十块的吧,苗甾说,你这个雾部长,五块十块的亏你也说得出口,这和打“卫生麻将”有什么区别呢?这样吧,咱也不玩太大了,就二十块、五十块的吧。我的心里咯噔一下,暗暗摸了摸兜里的钱包,我可是囊中羞涩呀,钱包里只有两百来块钱,本来挺担心今天和安之然逛街会把这钱都折腾掉,可是现在却宁愿和安之然逛街,也真不愿在这牌桌上多待片刻,他想这钱还不够几把输的啊,卡上也是可观的,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大半个月呢,唉,今天舍命陪君子肯定不是雾小聪。临阵脱逃会落个领导扫兴和不敢承担的罪名,我只好硬着头皮,打肿脸充胖子。
几个人各自心怀鬼胎地摸起了牌,过不多时,苗甾故意想雾小聪赢,就放了一炮,雾小聪顺利地和牌了,我如释重负。苗甾直敲自己的手,悔不迭地抱怨道:“我这手可真臭啊,一上来就放炮。”雨田说:“雾部长是开门红啊,看来今晚手气很旺啊。”雾小聪摇摇头,笑道:“君子不赢头三把,苗总是谦让了,准备后面才连本带利把我们一锅端呢。”
几个人说笑着,已经把第二把的牌摸了起来。我定睛看去,手上的牌还真不是一般的烂,净是缺胳膊断腿两头不靠岸,不由心里暗暗叫苦。没想到过了一会儿,苗甾竟阴差阳错地连续喂了几张恰到好处的牌给自己,渐渐那牌居然还成形了。看见我吃得那个欢啊,苗甾也直打自己的嘴巴。打到最后我竟然还自摸了,接着摸马又中了一匹,一下子进账五百大洋。我总算松了口气,心说这下算是有点成本了。
不料这时苗甾说:“我看这二十块五十块的也太小了,打着没劲,干脆打一百的吧。”雾小聪笑道:“苗工该不会输急了,想返本吧?这才打了两盘啊!”苗甾也笑着说:“雾部长你还真说对了,老是你们护国中心三剑客赢,咱可输红眼了,所以想赶紧赢回来啊。”雾小聪瞅着苗甾说:“我没啥意见,看雨工的意思。”雨田说:“无所谓啊,一两百的也好,刺激一些。怎么样啊,小陈?”他又转向我。
这时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可是又不好拒绝,只好含糊地说:“我……听领导的。”
苗甾说: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!”
然而紧接着的那盘还是雾小聪和牌了,苗甾嚷嚷着要抓阄换位子,结果换了位子以后他的手气依然不见好转,接下来主要还是护国中心三剑客在和牌,而雾小聪自摸和的更多。我虽然没有雾小聪和雨田和得多,却运气不错,连连在和牌后摸到翻倍的“马”,只觉自己的荷包渐渐厚了,薄了,更厚了……,而苗甾除了开始和的一两把,一整晚几乎就没和过牌。我终于看出了些情况,心也渐渐放了下来,自从那时候啊,自己打牌的时候手也不软了,气也不喘了,一口气打三个“红中”不费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