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也毫不示弱,趁着大多数车辆都放缓了速度的时候,三两个箭步冲过马路,一路紧追不舍!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只听“突突”的一阵摩托车声响,几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从后驶来,转眼超过了那几个追击者,车头一摆,正好横在他们的面前。只见那几个开摩托车的人,手里都同样握着一条粗大的钢筋,而钢筋的一头竟然被磨成了雪白发亮的尖刃!
此时这个城市已经“禁摩”多年,却还有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开着摩托横冲直撞!
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从摩托上跨了下来,冷冷地看着那几个追击者,说:“你们是躁皮的人?”
那边有人喝道:“我们老大的外号也是你叫的吗?你是谁?”
“这事就算完了。”那汉子优哉游哉地点燃了一根烟,狠狠地吸了一口,又喷了出来,他的面孔在烟雾中显得模糊不清,说,“你回去告诉躁皮,就说这事已经被廖国泰接了,他就不要插手了。”
他竟然就是那个村痞廖民安的哥哥廖国泰,看来不戴眼镜,一身粗矿,也像那么个古惑仔!
那几个人面面相觑,脸上阴晴不定,一时犹豫不决。廖国泰冷冷一笑,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:“躁皮,我是廖国泰……”
他把手机递给了对面领头的那人,那人迟疑地接过手机:“喂……”只见他频频点头,嘴上不住说道:“好,我知道了……”过了一会儿,他将手机恭恭敬敬地交还给了廖国泰,却话也不再多说一句,只是回头低声说道:“我们走!”
那台面包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旁边,那几个人拉开车门,鱼贯而入,关门,开车,加速,转眼消失。
他们来得快,去得也快,竟然好像就从来没有来过一样。
廖国泰沉着脸,看着那台面包车远去,若有所思。番真慢慢走到他身边,转过头来,说:“谢谢你啊!”
廖国泰回过神来,用力拍拍番真的肩膀,说:“谢什么谢,我也是刚刚接到我弟弟的电’话而已。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还没谢你帮我们家建新房子呢,猎德村拆迁了,我们在郊外买了一块自认为风水很好的宝地,现在都已经开工了!”
番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忽然觉得自己为廖家兄弟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另一个角落,我失魂落魄地上了楼,回到自己的小屋,一开门,就看见了安之然。
“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我有些愕然。
安之然不冷不热地说:“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”
我尴尬地说:“我……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你身体还没养好,就不要跑来跑去了。”
安之然说:“那你这几天有去看过我吗?”
我一时语塞。
只见安之然慢慢地拿出一样东西,直视着我的眼睛,说:“你能告诉我,这是什么东西吗?”
我只觉得整个心立即掉进了冰窟里,因为看见安之然拿着的,正是番真给自己的那颗优盘,早上疏忽了,忘了从电脑上拔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