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大人是怎么说的來着?”兴许是心情的起伏变化的太快,普雅一激动便觉的这头脑有点儿发懵。
法度思量着道:“章大人告诉我们,一切还得随缘……他虽指引了方位,可能不能寻到机关便全在于我们自己了!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应往莲花台处寻!”普雅接口,顿然间有些福至心田。
法度颔首。
二人心照不宣,怀揣着无比激动与些微忐忑、还有些探寻味道的心情,小心的围绕着石莲花四处踱步、审视。几乎可以肯定那暗道就在这莲花台下,可委实不知该如何才能催动阵法。
月色幽幽,石莲花这大理石的面儿光华且晶耀,可除了被烘托的委实圣洁美丽之外,若想一下便寻得突破口则委实是有些难度。
心念甫牵,法度下意识抬手覆上了莲花伸出去的一道花瓣,略有犹豫后,运了功力微微转动……果然,这莲花是可以转动的!
普雅心中一喜,忙也停了步子静看法度催动法阵,之后这整座石台便缓缓的转动起來。
略显厚冗的声色化为了剪刀剪破这暗色的夜,二人屏息凝神,心中有无尽的欢喜与激动就此氤氲开來!特别是法度,这一刻他感知到佛法与愿力是无比的殊胜,这整十年的苦寻、随缘的历经,终于在今时今刻,眼看着那身负重于万金的师父的遗命就要在此刻完成!
可是……
突兀且凛冽的一下子,一抹剑光如游龙般凛凛自一侧林荫处袭來。不及反应,便见一道锋利的剑气直直的逼向普雅!
“小心!”猛地回神!一声高呼,因情势湍急他來不及抵御,只一把抱住普雅替她挡下这一剑。就在目光交错的须臾,抬目时法度整个人一震!这突忽蹿出來行刺他们的并不是旁人,而是莫名失踪、人间蒸发一般的萧净鸾!
“法度!”普雅心头一急,下意识一声失惊。有粘稠的液体濡染了她细白的手臂,月色下只见法度的左臂被利剑刺穿,喷出一道煞是抢眼的血柱。
而一抬目间,普雅亦看出了眼前憔悴枯槁、满目愤怒的刺客,正是自己心心念念苦苦寻觅的心尖儿人、她的大漠王子萧净鸾!
顿然的,普雅愣在了当地里……
而法度则委实不能过多的懵木,须臾回神,他调整了那理性的心境,猛地将普雅护在身后。这同时净鸾又是一剑袭來,不偏不移直对着法度心窝!
法度运气在指,猛一用力挡开这一剑,又怕时今已如丧家之犬的净鸾丧心病狂便刺杀普雅,便刻意引着净鸾与他双双离了普雅、斗在一起。
一个挥剑利利招招狠毒,一个赤手空拳心有余慈,这一场巅峰的较量似乎已与功夫无关,这一刻已然图腾至了一种善与恶的、以及精神上冥冥中某种坚持的无形搏击!
寻着其中一处纰漏,法度对着净鸾的面门便是一拳过去。
净鸾微惊,顺势挽了个剑花退开几步:“你不是走了么,怎么又回來,你还是放不下!”厉声冷面对着法度喝斥。
此刻的萧净鸾浑身上下似乎沒有一处不是在颤抖,那是一股昭著的气焰将他一点点的蚕食,他自己那份自性似乎在这一刻已经全部被吞噬,泯灭的零散、即而便要干干净净。
法度亦将身子定了一定,目色也是一辙的凛中带厉:“你有负我对你的信任!”一句话便回绝了净鸾的疑问,虽然沒有正面回应,但这是最好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