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此他边用剩余不多的真气开始冲击自己体内受伤淤积的筋脉,也不知过了多久,累到疲惫不堪的重枭,也睡了过去。
然后不知过了多久,重枭醒了过来,发现外面天光大亮,刚要起身,突然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子。
少女睡得非常沉,双眼紧闭,使她长而弯的睫毛,密密如一层羽扇般漂亮,琼鼻小巧而高挺,小嘴嫣红水润。
重枭仔细的盯着余珂打量着,发现余珂除了五观很漂亮,更难得的就是她白皙透粉的皮肤,似每一寸都精雕细琢,完美无暇。
这样看着,重枭忍不住低头在余珂的身上深嗅了一下。
果真,虽然这个女人脾气臭得可以,但是身体却天然带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清香。
远了闻不到,只会被她身上的醺香所掩,只有这么近,这么近,才可以清晰的感觉出,那种似掩在她血脉中,骨髓里的香气。
忽然怀中的少女扭动了几下,低声叫了声:
“小沙。”
过了会,少女睫毛颤抖间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啊……重枭……”
余珂迷忽忽的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被个男人抱着,立马惊叫一声。
上辈子,这辈子,她可是头次发现,自己一觉醒来,身边竟然有个男人。
于是马上远离了重枭,一脸戒备的看着他。
重枭专注的眼神很快消失,渐渐恢复到他平时的不阴不阳:
“余小姐何须大惊小怪,不是你自己昨夜非要对本王投怀送抱的吗!”
“你胡说?”
余珂估疑,梦中她发觉自己似是很冷,后来貌似身边出现个小火炉,然后她干了什么,还真是想不起来了:
“咳,谁知到你是不是见色起意,对我有另有想法。”
重枭嗤笑一声,不再看余珂,而是微微舒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手臂后,站起身:
“你还是去照照自己现在是副什么鬼样子吧。”
说着,重枭甩袖离开了洞中,眨眼消失在了这里。
余珂被讽的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虽然昨夜两人经历很多,但两人身份差距很大,重枭这没爹没娘,生在宫中的小憋屈要是对她恩将仇报,找她秋后算账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想到此处,余珂觉得她还是夹紧尾巴做人为好。
于是余珂看着重枭出去一会后,也走出了洞,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后,脑子更加清醒。
惊讶的发现自己一觉醒来,到是腰不酸,腿也不痛了,浑身上下一片舒坦。
突然想起睡梦中,游走在自己筋脉中的暖流,
‘莫不是重王爷在她睡梦中,给她运功疗伤了。’
余珂有些不敢置信,但却觉得受之无愧,她这般狼狈,一大半还不都因为重枭。
余珂想通后,
发现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,罕见的依然青翠,周围鸟语花香,一片祥和。
余珂放眼一看,并没有看到周围有什么危险,放心不少,忙找了处隐蔽的地方,解决了内急后。
这才寻到了一处小溪,只是当看清水面上自己的影子时。
‘娘啊……”
余珂被自己的邋遢样子吓了一跳,
只见水面上一个顶着满头乱发,一身皱巴巴骑服的女子,正傻瞪着大眼,满脸震惊之色。
余珂看此,洗手后,忙拿她在黄皮袋中,此次来这之前,专门准备的备用生活物品,把自己整理一番。
这才吁了口气。
心里却想着,也无怪人家重枭早上一脸,她丑人多做怪的不耐烦样子。
她自己看着都吓了好一跳好嘛。
余珂整理好没多久,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,一扭头,正好看到,重枭提着两只羽毛鲜亮,毫无生机的山鸡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