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旁边沉默的重枭:
“管事忙,我还有些话,对这位公子说。”
“是。”
后院的张管事有眼色的,走远了一些。
“王爷可怪罪,我没有告知他们您的身分。”
余珂这些日子一直和重枭待着,到是渐渐的没了敬畏之心,说话口气随意。
重枭摇头:
“是本王没想周全,”不该在这里和余珂一起下车的。
余珂到没觉得什么,这一路上,虽然看似顺畅,但是没有重枭,她也不可能这么快的走到余府:
“这回余珂这么快回来,全仰仗您了。”
两人说了一通,重枭看着时间不早:
“快点回去吧,本王告辞。”
“不送。”
余珂也没想挽留。
就听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顺义王爷大驾到鄙府门口,何不喝杯茶再走。”
一身青色常服的余老爷大步流星的从余家走了出来,一脸审视的盯着余珂和重枭。
重枭看此:
“没事先向贵府递过拜贴,怎敢唐突上门叨扰。”
重枭对着余老爷拱手,行晚辈礼。
却被余老爷灵活躲开:
“王爷身份贵重,下官可不敢受。”
余老爷口气冰冷,甚至带着些责备。
“父亲,此次女儿能从狩猎场回来,也全赖重……全仰仗王爷高义。”
余珂有些弄不清,自家老爹怎么浑身火药味,真是莫名其妙,是谁点了他老人家的炮仗。
而且他在这里弄这么大声势做什么?
还嫌知道的人少啊。
余老爷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看着余珂瘦了不少的脸,是又心疼,又是气愤,眼睛一瞪:
“你呀,就是个让人不省心的,哪回出去,不惹一身事回来,你就不放心。还不快点回去洗漱一翻,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。”
“哎,女儿这回也没想惹事啊,狩猎场那事能赖我吗?”
余珂听着不得劲了,余老爷就喜欢给她扣帽子,每回都说得她像个扫把星似的。
正好余王氏此时也快步走了出来,看到在场虽然瘦了,但脸色红润,活生生的余珂:
“娘的乘女儿啊,你可算回来了,呜呜……为娘担心死你,呜呜”
余王氏边说,眼泪就掉了下来,这些天,她做梦都是余珂在狩猎场被猛兽追击的场景,夜夜不能好睡。
“母亲,是孩儿让您担心了。”
余珂说着被王氏一把抱住,感受着母亲怀中浓浓的温暖,眼里也开始热热的。
余老爷还想再说些不中听的话,敲打一下重枭,不要打她女儿的注意,这时看着被自己的妻女打乱的节奏:
“回来不就行了,众目睽睽之下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。”
重枭看着自己在这里越来越不合适:
“余小姐平安回家,与母亲久别重逢,母女连心,喜极而泣当属自然。本王就不多做打扰了。”
说着就要离去。
“王爷身居高位,肯屈尊把小女一路护送到京,又亲自送到府上。虽说乃是王爷亲民体现,但小女毕竟待字闺中,此事传出去,对小女清誉也是万不好的。王爷虽然一片好意,不过,老夫今日就是惹怒了王爷您,有些话也是要交待清楚的。”
余老爷沉着脸道。
“余大人,但说无妨。”
重枭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,身上没有半点平时表现出来的阴沉。
“男女有别,这回的事,虽说有不可抗力因素,但下官希望就到此为止,望以后王爷与小女不要多做瓜葛。”
余老爷抬着头,一字一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