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就是这样,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哥哥,事事都优秀至极,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。
而那时的他遇到了小他一岁的重枭,发现这个同龄人,眼里和他一样有着一种不甘人下的不屈之意时,他们两人成了玩伴。
逐渐他单方面的越来越喜欢重枭。
然后,经常带重枭到她姨母家找漂亮的梁丽珠玩在一起。
只是他如何也没有想到,三人长大后,梁丽珠喜欢上的不是从小就一直爱护她的自己,而是喜欢着重枭。
这简直就是再次对他自尊心的挫败。
不过就在他想着成全两人时,他更悲哀气愤的是,自己似若珍宝的女人,在重枭眼里竟什么也不是。
而那个他眼里的少时玩伴,似乎也成长过快,把他远远的甩在身后,让他也有了种注视着自己大哥的压力
特别是几经他观察,发现重枭真正喜欢的女人竟是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户小姐时,心里怒气到达顶端。
因而处处看不惯余珂。
特别是重枭对着梁丽珠的心意弃之不顾,梁丽珠选择远嫁。
重枭却不务正业,和这个小户女子在街上鬼混的画面被他看到眼里,彻底引爆了他。
‘好啊,我得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,你也别想好过。’
重星柏心里这样狠狠说道。
“为何弄出今天的事?!”
重景柏注视了脸色阴沉的弟弟一会,问道。
重星柏自然知道自家大哥指的什么:
“我喜欢她不行。”
重星柏口气不好的敷衍。
“说慌!”
重景柏一点也不信。
“……”
重星柏沉默,哐啷把剑甩在一边。
重景柏过了一会,突然问:
“可是因为重枭。”
“怎么会是他,大哥你多想了。”
重星柏瞬时炸毛。
重景柏看着弟弟明显戳中心思的神色:
“那个女子是无辜的,男人之间的矛盾该有男人之间解决的方法,你又何需把她卷入。而且,既然不爱,又何需如此。”
弄不好连自己也会被拖下水,到时残局如何收拾。
重景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苦口婆心的劝起来。
他觉得自家弟弟简直在自讨没趣,没事找事,着实无聊。
“丽珠喜欢他我是不服气,但他如此不珍惜丽珠,弃之于不顾,又算什么。难到他看不出我对丽珠的心意吗?”
重景柏听着弟弟的真心话,觉得弟弟没出息:
“大丈夫何患无妻,那梁小姐,既然喜欢重枭,还要与你不断周旋,分明就是德行有亏,你又何必在乎一个这样的女子。”
“大哥,你是对丽珠有成见。你是没见今日那余珂的蠢笨样子,我也真不明白,重枭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拙妇。”
当时的情况,本来该是很好解决,但余珂当时傻愣愣的表情,着实可笑。
重景柏听着,到是想起小时候见到的余珂,在她记忆里这女人可不是弟弟形容的样子,在他看来,余珂在很多方面比梁丽珠这种天真少女要高明许多:
“你也无需贬低她,余小姐曾力挫厥突神绣手,绣艺闻名我金朝。说起来,容貌也并不下于梁小姐。我从你嫂子那里听闻其德艺容工样样不差,又为人向来低调,显少与谁不和。除了身份低点,到不知有你说的那般不堪。”
“哼,”
重星柏冷哼。
说起来,那女人,红着脸,怒瞪起人时,到还是满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