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的意思是想让我留下来吗?”
余珂和这些玉氏人相处久了,到是发现,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幼,包括平时像个吃货似的玉明明,性格再奇葩,但有一样东西却是刻进他们骨子里的,那就是个个野心勃勃,决不像看上去的好相与。
包括可能是他先祖那位玉蟾,为了自己的永生梦,背弃玉氏族人,不顾自己少族长该承担的重任,远赴东陆,又不知为何来到了余家,可能入赘,或是娶了一个余姓女,因而有了他的血脉留在了这边。
余珂突然想到,那一撮不好好守着余氏祖地,而想往外跑的什么族人,可能就是因为玉家人不甘人下的血脉做得怪。
“你不愿意,”大长老沉下了脸。
“不,为了我们玉氏,我自然是想留在这的,”以前的余珂是想到西陆,寻找破除家中诅咒,治好弟弟的方法,现在她却觉得,也许去了那边,也是于事无补。她越来越觉得,余氏绝对是个和玉氏不相上下的,远古大族传到今日的。
大长老听着余珂的回答,很是满意,“不管在哪里,你都要记得你是个玉氏人,”又接着和余珂说了一会玉家的好……
余珂听了一会,有些烦,但还是耐心听完,最后才问道:“我们玉氏,可有一种辈辈相传的族中祭舞?”余珂想起梦中不断出现的祭舞动作,她觉得有必要知道这是玉家的,还是余家的。
“祭舞,一些巫族人才有的,没有用的繁复仪式,”大长老对这些远古留传下来古族祭舞并不在意,在他看来,血脉传得再久远又怎样,所有的一切都强不过玉家人独有的术术传承。
“哦……”
***
晚上,余珂洗漱后,独自坐在卧房,心里乱乱的,又想不出个头绪,最后直接盘腿入定,练起了养生诀。
默念着养生诀的心法,余珂渐渐进入一种空灵之境,内心的杂念困扰也逐渐离她远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余可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,正要躺下,却发现自己旁边不对,扭头一看,重枭正躺在床里,盖着明皇色的被子睡着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余珂惊呼一声,她这一年多来,基本独身一人,猛的床上多出一个男人,很是不习惯。
“想珂珂,就来看看,”重枭道,他刚才进房间时,见到余珂在闭目打坐,自然没有打扰,只是看了余珂一会,感受着余珂身上散发出的,让他浑身舒服的气息,出于某种心思,就躺在了旁边。又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中,重枭差点就要睡着,却被余珂的声音惊醒。
“那你干什么,睡到我的床上!”余珂生气。
“珂珂是我的女人,我如何不能睡在这里,”重枭略带羞意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们已经和离了,”余珂不客气道,就准备找衣服下床,却被重枭一把拉住,然后,急快的压到身下,“珂珂……我们已经一年三个月零五天没有亲近过了,”重枭红着脸说完,边有些急色的低头。
他想起了,近来向几个很有女人缘的臣子讨论的降服女人的办法,那就是先征服这个女人的身体,以后女人的心自然就是自己的。
余珂吓得不轻,又莫明其妙,使劲推重枭,“你少来,一年还是两年,又关我什么事,难不成我不在你身边,你就不找别的女人了?”
余珂听着这个天数,她虽没算过,但是大概想想也差不多是这样,只是重枭一国之君,身边还缺暖床的女人吗。装什么情种,说什么琼瑶句式,搞笑的吧。
作者有话要说:闰土接受大美人萌妹纸的意见,别看重枭现在和余珂怎样,这只是他们彻底玩完,需要的过程,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,就酱紫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