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今个刚做完太子二哥交代的事,回来的路上就遇到急匆匆对他禀报的小太监,一言不发快速的回了阿哥所。
“如何了?”四爷看向太医问道。
“回四阿哥,李格格的胎已经滑了。”
“不~”李氏忽然凄厉的喊道“不可能,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没,他明明还在我的腹中,爷,爷你救救他。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,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呜呜呜……”
到了最后李氏似是再也承受不住,低低的哭泣,模样甚是让人怜惜。
虽然不厚道,但晓茹还是忍不住想。这份悲伤到底有几分,是真的为她腹中的孩儿的。
“李妹妹你莫要太伤心,你还年轻孩子还会再来的。”
宋氏开口安慰,语带关切眼神真切。
晓茹又瞄了宋氏一眼,心中在想宋氏这是不是蠢。这时候你挺着肚子说这话,和李氏那关系心里没点数,拉什么仇恨值。
四爷看了宋氏一眼,“你大着肚子,就不要在这待着了,免得冲撞。”
四爷语气很是不悦,不知道产房晦气吗。大着个肚子还不知道避晦,是想害爷再失一个孩子吗。
“爷…”宋氏还欲再说,晓茹直接打断。
“宋格格,你怀着胎不易见血。”笑话看完了,爷也在赶人还不有点眼力劲。
宋氏这时也反应过来了,立马担忧的抚着肚子。
“谢爷和侧福晋关心,妾先退下了。”
宋氏行过礼就转身退下了,没有看到李氏那双恨恨的双眼,在盯着她。
晓茹收回在宋氏身上的目光,一回头冷不丁的对上了这样的一双眼睛。不过一瞬李氏就又变成了那悲切的目光,晓茹恍惚觉得是不是看错了。
“爷,是有人害妾。是有人推了妾,求爷给妾做主。”
刘太医一听这话,额头上就冒了一层汗,这可不是他能听的事。
四福晋就是在李氏说这句时进了屋,匆匆给爷请了安就看向四爷。
心中冷笑,这李氏真是个蠢的。还有外男在就直接嚷嚷出来,这无疑是在打四阿哥所的脸。
晓茹脑袋这时是翁翁的疼,得了有得掰扯了,她想回去睡觉不想搀和这些破事。
“给福晋姐姐请安。”
“妹妹不必多礼。”四福晋这才给了晓茹一点注意力,就又盯着太医给李氏诊脉。很是有大家主母的范,只不过内里就不知道了。
刘太医行礼应是,又给李氏诊治了一番,开了药方嘱咐了注意事项才离开。苏培盛亲自相送,晓茹瞧着刘太医,很是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“福晋爷今个…”晓茹见外人已走就三下五除二的,将自个知道的都说了一遍,当然自个猜测的自然不会说,速战速决回去睡觉。
“爷。”四福晋轻唤了四爷一声。
四爷看着那还在呜呜哭泣的李氏,眼中有心疼但更多的是生气与愤怒。
气李氏有孕而不自知,愤怒的是若李氏说的是真的,居然有人敢对他的妾室动手。重要的是快要年节了,这事也只能压下。
四爷深吸了口气,“这事爷和福晋自会排查,你先养好身子。”
李氏一听这话自知这事是不可能闹大了,只不过冐着爷的不悦。在太医还在的情况下说出了事情,也够漏出风声了。
她再推波助澜一番,一定要把福晋这张假面皮给削下一层。虽然她没证据,但她就是知道能知道她有孕的。
福晋绝对是一个,能有能力在御花园对她动手的。她能确信肯定是福晋,她恨。
“爷妾身所言句句属实,若有一句谎言,必将天打雷劈。求爷给妾做主啊~”李氏直接竖指发誓。
“唉~”四爷轻叹了口气,“爷知了。”
四爷宁眉看着狼狈又惹怜的李氏,只能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爷福晋,茹茹那还有些补身子的药,看李格格这样是要大补的。茹茹先回去开库,给李格格送来。”晓茹找着借口,她想遁了。
“嗯。”四爷看了晓茹一眼,淡淡的准了。
晓茹心中高兴,面上不显,“谢爷,那福晋茹茹告退,过会就让人把补药送来。”
“去吧。”四福晋声音温和道。
“呼~”晓茹回到小院,坐在软椅上。接过春茶递来温度适宜的姜糖水,这才呼了一大口气。
“春茶让你挑的药都挑好了吗。”
“已经挑好了,主子都在这了您请过目。”春茶把挑出来的药材呈上来。
“嗯,再加份燕窝,就送过去吧。”晓茹看过后又吩咐了句。
春茶听了也没多话,就带着春梅去库房再取份血燕。
春梅手上捧着上好的燕窝,心中直叹主子还真是大方。就这上好的燕窝,恐怕就是那些主位娘娘也没多少吧。
其实也不是晓茹大方,燕窝这东西虽说是好东西营养也高。但是耐不住她有个,能挣钱又疼她的亲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