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皇宫,回到府上的慕容观复,脸上的惊异神色尚未平息。
陛下,真的要杀自己!
虽说此事自己尚有机会,但此刻慕容观复终于切实感受到其他官员心中的惊恐了。
原本以为自己是慕容家的人,加上女儿慕容清跟陛下的关系。
再怎么着,陛下也不至于要杀自己,可现在看来,自己是错的离谱!
“慕容观复啊慕容观复!你可真是老糊涂了!如今的陛下可不比先帝,手段可是要狠厉果决的多!”
“你若是行差踏错,纵是有些关系,也是要掉脑袋的!”
慕容观复长出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冷静!
一定要冷静!
陛下给了自己机会,两天,有两天的时间。
只要在这两天之内,将都城要员收受银钱的情况摸清楚,然后将名单交给陛下,自己的安全无虞。
眼下,慕容观复脑海中有两个办法可供选择。
其一,用他手下人去查,打探消息。
可这个方法一来速度太慢,两天估计不太够,而且准确程度容易出茬子。
思索片刻之后,慕容观复就否定了这个法子。
事关自己的性命,这个办法不稳妥。
其二,慕容观复打算让他们自报家门。
不过直接了当的让他们说出来,肯定是不妥当的,得想个法子才行。
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。
事情到这个地步,老夫也没法讲规矩了!
“管家!”
“老爷!你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跑一趟都城内所有要员家里,亲口告诉每一位大人,我有关于陛下建立监察机构的重要消息,让他们明日中午,来我府上一聚。记住了,是亲口告诉每一个大人,一个都不能错漏!”
“是!老爷!”
与其自己一个个的去问,不如让他们都来。
而且来说,陛下对自己都有如此责罚,对其他人恐怕会更加严厉。
自己只需要将陛下的态度,告知他们,剩下的问题,就好办了。
慕容观复揉了揉太阳穴,嘴中有些苦楚。
我的陛下啊!
你如此大的动作,究竟是因何而起,又是为何呢?
由于李建元微服私访,出去了几日。
都城内积压的奏折,和等待他批示的事务繁多。
一直忙到子时过半,李建元这才罢手回寝宫。
偌大的皇宫之中,静悄悄的。
明亮的灯火上,是漆黑的夜幕。
入了房后,李建元喝了口水,正准备睡觉时。
这才发现,床上,坐着一个女子。
定睛一瞧,原来是刘诗衣。
“衣妹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呢?”
“陛下,我想你了!”
刘诗衣脸色羞红,两只手摆在身前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有道是小别胜新婚,李建元发现刘诗衣似乎更加好看了。
默默走过去,拉着刘诗衣的柔荑。
“朕也想你了,你在此地等了多久了?”
“不知道,我吃完饭后,就一直走在这里等陛下。后来困了,睡了一小会,发现陛下还没有回来。我心想陛下这么累,一定需要我安慰陛下,便一直在这里候着陛下。”
安慰两个字说出口,刘诗衣都不敢看李建元的正脸。
从耳朵到脖子,红成一片火焰。
“哈哈哈哈哈!好!朕今晚就看看,衣妹要如何安慰朕!”
说罢,李建元大手一扬,将刘诗衣按在床上。
片刻之后,两人坦诚相见。
这一晚,李建元的床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压力和晃动。
翌日中午,浑身舒畅的李建元从床上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