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终于盼到你二位来了!”
眼看上官玄阳和上官玄阴两兄弟出现,上官飞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。
这二位虽然年纪比自己小,但可是名副其实的高手。
有两兄弟在,自己的危机就解除了。
抖了抖身上的雨水,收敛了真气的上官飞望着两兄弟,询问道:“二位,陛下的援兵呢?可是在后头?”
然而,上官飞得到的,只有两兄弟冷漠的白眼。
上官玄阳面色有些不善的看着上官飞,冷冷回道:“上官将军,你莫非是久居温柔乡,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,忘记了战场的规矩么?你认为自己出师不利,不仅未把广梁王等逆贼抓到陛下面前,自己反而身陷囹圄,要向陛下求援,你觉得陛下会派大军过来,替你解这个危局吗?”
“啊?陛下没有派援军过来吗?”
“陛下派我二人前来,乃是擒拿贼首,将他抓回去,让陛下询问。至于你自己的事情,自己带人解决。陛下的原话是:‘其余逆贼让上官飞自己带人处理,他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,自己去阎王面前报道吧!’”
“呃......”
上官飞不禁挠了挠头,显得有些无奈。
两兄弟说的在理,陛下的性格向来如此。
自己办事不利,陛下能派两兄弟解决贼首的话,自己带兵突围根本不在话下。
他之所以被围困在荒山上,主要是因为那位实力超越自己的高手,还有被偷袭吃了亏。
自己仓促之下,选择撤到山上,还收敛了真气。
就是因为对方的实力太强自己不敌,担心对方使用斩首的做法,才不敢轻举妄动,选择求援。
他早年虽在边境呆过,跟匈奴、突厥打过仗。
但战场上,可不允许存在这样的高手,自己根本处理不了此人,才会身陷囹圄。
上官飞整顿了一下心情,抱拳向二人致谢。
“多谢陛下!多谢二位出手相助!请二位带个信给陛下!臣愿戴罪立功,誓将广梁王一众逆贼,带到陛下面前,听候陛下处置!”
“嗯!你明白就好,陛下可是在等着你的好消息呢!若能将功折过,陛下宽宏大量,不但不会计较你今日的失手,应当还重重有赏。”
“当然!陛下圣恩浩荡,体恤下臣!”
“行了!我兄弟二人前去擒拿贼首,其余的贼子,就交给上官将军你了。”
“二位放心!”
荒山的山脚下,逆贼们则用上官飞等人遗留的物资,搭建起帐篷避雨。
一个个帐篷围着整座荒山,帐篷里的人拿着做工粗糙的兵器,警惕的望着荒山上,防备着上官飞带人突围。
但一行逆贼,似乎并没有攻上山的打算,广梁王早先可是发了话的,围住一行大唐军队就好。
最大的一顶帐篷里,坐着一个中年男子。
此人身形消瘦,精气神却十足,明显异于常人,是一位修为不俗的炼气者。
实力俨然已经抵达四品巅峰,距离天象境,不过一步之遥。
但就是这一步,他已经被拦在天象境门外近七年,整整七年,未有寸进。
此人,便是这一行逆贼的首领,贼首许安平。
若不是因为广梁王威逼之下又许下承诺,只要围困住上官飞两日,便助他一臂之力,让他晋升天象境强者。
就是给许安平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对大唐王朝的军队动手。
今晚,只要过了今晚,自己就可以抽身离去。
至于广梁王给自己的这些临时召集的散兵,许安平才懒得管。
广梁王交代的很清楚,这些人,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弃子罢了。
只是许安平却没有思虑过,其实自己,或许也是一颗弃子。
“噗呲”一声!
守着帐篷外的人,脖子上划过一道剑痕,鲜血喷涌而出,即刻死时倒地。
许安平双目圆瞪,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。
赶忙调动起体内的真气,打算对敌。
然而
已经晚了!
一黑一白两柄大剑,如鬼魅般出现,一左一右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上官玄阳一脸戏谑和轻蔑,不屑开口道。“区区一个玄空境四品巅峰的贼子,也敢对陛下的人动手,真是活腻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