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梁王和匈奴合作,是为了借用匈奴和突厥的大军,拖住大唐王朝的军队。
好让自己腾出手,在内地打下一些地盘,再借机发展自己的势力,拉拢一些人加入到推翻大唐王朝的队伍中来。
广梁王选择和匈奴合作,但不可能放任匈奴残害中原的无辜百姓。
只要匈奴和突厥守规矩,就算日后他和外敌联手的消息传出去,广梁王还能借口自己只是利用匈奴、突厥的骑兵,用来对付大唐王朝的军队,自己还在暗中约束他们,不得对无辜百姓下手。
不敢说能借此抵消勾结外敌的名声,但说起来起码要好听得多,仍然有挽回名声的余地。
但若是不仅勾结外敌,还放任外敌残杀中原无辜百姓,广梁王的名声就彻底臭了,一点正义之师的可能性都不会有,更谈不上后续有人来投靠他了。
投靠百越后人,和投靠一个狗贼,完全是两回事。
“王爷恕罪!”耶律楚才拱了拱手。
“是在下失言了!这件事对突厥而言,有赚无赔,我匈奴可汗索要的开放贸易及其余条件之中,突厥也能分一杯羹,至于我之前答应你们的,只对大唐王朝的军队动手,绝不会对无辜百姓下手这件事,已经在两国之中立下了军规,王爷大可放心!”
“你们记得就好,本王的诚意,你应该已经看到了。只希望你们遵守诺言,不要出尔反尔。若是你们依旧无法遵守咱们的约定,本王宁可放弃大业,亡命天涯,也会跟韩越联手,调转枪头,先把你匈奴和突厥送出去!”
底线!
这是广梁王最后的底线!
不管事情如何发展,中原哪怕不在自己的手里,依旧归属于大唐王朝。自己都绝不可能,让中原大地,落入外敌的手中。
起码不能因为这件事,将中原大地送入外敌的嘴里。
否则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?
“呵呵!王爷说笑了!”
耶律楚才的祖上虽然是中原人,体内留着中原人的血,但他自小在匈奴长大。
吃的是牛羊肉,喝的是牛羊奶,生活和习俗跟中原早已经没有任何牵连。
离开故乡的时间一久,故乡也就渐渐成了他乡,他乡也就慢慢成了故乡。
直接的说,耶律楚才,早已经忘本了,他不认为自己是中原人。
甚至于,为了取得匈奴其他人以及可汗的认可,让他们忽视自己体内的中原血脉。
耶律楚才对待中原的态度,要更加的冷漠无情,乃至残忍。
在他的心里,匈奴才是自己的家,中原只是自己日后要征服和屠戮的地方。
无妨!
暂且安抚住你们,局势一定,大事一成,匈奴和突厥退不退兵,可就由不得你们了!
你们利用我匈奴,我匈奴何尝不是在利用你们呢?
至于最后鹿死谁手,那就各凭本事啦!
“来!王爷!我敬你一杯!既然已经商量清楚,喝完这杯,我就要赶回去,向可汗复命了!”
“耶律王爷,请。”
两人象征性的举杯碰了碰,喝完杯中酒,耶律楚才动了身。
离开之前,耶律楚才甩下一句话:“王爷,咱们合作的时间还长着呢!”
说完,便消失在广梁王的眼前。
广梁王淡淡一笑:“教主,你说耶律楚才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邪云道人面色如常,略显苍白的嘴唇,仿佛不带任何感情,“狡兔死,走狗烹,飞鸟尽,良弓藏。”
“呵!他们这是拿咱们当三岁小儿在糊弄啊!想诓骗本王在事成之后,对韩越动手?真是一个笑话!本王若是对韩越动手,岂不是便宜了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