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来没有进去过一位女子,那这位前辈,只可能是地宫里的人。
韩彩灵可没有上官成业哪个本事,她看不透念身的真假,但她猜都能猜出来。
这位长相异常美丽的前辈,肯定就是地宫的主人,洛神。
上官明月面色古怪,颇有些困惑,“洛神?你是在叫我?”
“是啊!前辈您是地宫的主人吧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这里是洛神地宫,您不就是洛神吗?”
“洛神?这是后人给我的称呼吗?倒是挺好听的。”
一听这话,韩彩灵就明白了。
这就有点类似与皇帝、大臣死后,别人追加的谥号,本人当然是不知道的。
自己就稍微给前辈解释一下吧。
“是这样的前辈,一位才子,根据天池流传下来的故事,写了一首《洛神词》,‘其翩翩兮若风中惊鸿,羽化而登空,其宛约兮似水底鲛龙,泣珠而含梦。’”
“词写的倒是不错,不过......这写的是我吗?”
上官明月只觉有些无奈,莫不是文人才子的臆想罢了。
毕竟,她所见想象力极丰富之人,净是些文人墨客。
韩彩灵自然是不知那位才子写的是谁,只是依照流传下来的说法,如实相告。
“《洛神词》写的是不是前辈,我不知道,但大家是这么认为的。据说那位才子在天池上,看见一位仙子驾云控水,而后羽化升空,消失在月色之中。临走之前,仙子神色哀伤,眼角带泪。故而才子写下这首《洛神词》。”
“嗯?你说的这位才子,唤作何名?”
这首《洛神词》虽然留了下来,却没有留下真实姓名。
韩彩灵和其他人都只知道,这位才子的一个称呼而已。“真名不知道,只知道其有一个称呼,号无韵先生。”
“无韵先生?”
上官明月沉思凝神,在记忆里仔细翻找起来。
思虑许久,都未曾在记忆里找出一个,能对应上这个称呼的人。
哎!
算了!
真真假假,有何可计较的呢?
你要的传人,我已经替你找到了。
你的事,我已经办完了。
上官明月是你的名字,不是我的名字。
既然如此,这个洛神的名字,就给我吧。
“嗯,从今以后,你就叫我洛神吧。”
“好的,洛神前辈。”
“我且问你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“我?没什么感觉?”
“你能感觉到,自己跟手上的玉书之间,有一种奇妙的联系吗?”
一只手举起玉书,韩彩灵仔细感受了一下。
并没有任何感觉,只是觉得拿着它有一种亲近的感觉。
洛神前辈要问的,应该是玉书有没有认主吧?
所以说,这玉书是一个法器?
“前辈,玉书没有认我为主。”
“没有?你确定?”
“当然,不信我试一下给你看。玉书,起!”
韩彩灵刚刚才接触到玉书,尚未在玉书上施展过类似滴血认主之类的手段。
在此之前,更是见都没有见过,未曾跟玉书产生过任何联系。
玉书怎么可能无端端认自己为主呢?
对着玉书,韩彩灵象征性的喊了一声。
这怎么可能会动
卧槽!
真的动了!
只见玉书闪动一下,就漂浮在韩彩灵的手掌之上。
韩彩灵瞪着眼睛,一只小手捂着嘴巴,惊呼道:“前辈!我真没有骗您!它真的没有认我为主过啊!”
“呵呵!原来如此,我终于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