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殿之上,一首清平调,惊艳先帝以及整个大唐的同时,还为他取来了名声和官职。
又因为其写诗之前必定喝酒,所以有了诗酒仙人的称号。
他的这个习惯,甚至带动了一种写诗必陪酒的风气,间接带动了大唐王朝酒业的发展。
在之后不久呢,因为李贤性格懒散,不适合做官,又辞了官职,出去浪迹天涯去了。
对都城的很多人来说,李贤就像是在都城里的昙花,灿烂一现之后,迅速消失了踪迹。
名字耳熟能详,真容则没多少人见过。
终于,
在慕容观复、广语堂等官员的一众期盼之中,管家回来了。
只是
管家怎么是一个人回来的?
不对!
管家的背后,好像有个人。
众人歪着脑袋望去,才发现管家的身后,跟着一个披头散发,邋里邋遢的醉鬼。
慕容观复隔着老远,都能闻到此人身上酒液和污秽混合发酵的酸臭味。
一只手捂着鼻子,一边责难管家道:“你怎么办事的!让你去请李贤,请我的老师进来,人没看到,怎么背后还跟了一个臭不可闻的流浪汉!”
管家强忍着恶心,颇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老爷,这就是你的老师,李贤,李太白,诗酒仙人。”
每说一次李贤的名字和称号,管家都在心中否定一次。
肯定不是这货!
肯定不是这货!
肯定不是这货呀!
管家心中爱慕太白已久,太白明明就是一个英俊潇洒,不拘一格的美男子。
其洒脱畅快,宛如天上仙人。
太白的皮相更是出了名的好,当年都城里一众世家的小姐,基本上都是太白的爱慕者、追随者。这脏不拉几的流浪汉,不可能是太白!
管家咬着后槽牙,心中有些没法接受,暗道这人不可能是自己原来印象中风流潇洒的诗酒仙人。
“啊?”
慕容观复顿时傻住了,呆在原地愣愣看着流浪汉。
他
他是太白?
当年自己遵从达者为师的古训,拜太白为师学写诗的时候。
早就发现太白的性子洒脱,对于一些规矩不太在乎,礼节方面也不怎么注意。
但太白家世毕竟不错,穿着打扮,形象方面是没得说的,靓仔一个。
可你现在告诉我,这流浪汉是太白?
哪怕太白家里家道中落,他也不会缺钱啊!
太白的官虽然辞了,但先帝爱才,保留了太白的俸禄。
直至今日,太白每个月,都能到各地的官府,领到一笔俸禄。
这是圣旨,谁敢违背?
怎么着,都不至于落魄至此呀!
“老......老师?”
“嗯!观复啊!几年未见,你又老了呀!”
只见那流浪汉撩开头发,露出茂密的胡须,以及亮亮的眼睛。
嘴角带着微笑,本意是朝慕容观复走过来。
走到一半,脚步虚浮,来了个平地摔,朝慕容观复倒去。
慕容观复及周围的官员,见状赶紧扶住太白。
望着躺在自己胸前这熟悉但脏乱的脸,慕容观复心情复杂,屏住呼吸吩咐管家。
“管家!快找几个人,去给我老师洗漱干净身子,换一身干净衣服,然后煮一杯醒酒汤给他喝了后,让他去睡觉。”
“切记一点!别拿酒给他!一点都不行!等他清醒之后,再说其他。”
管家赶忙过来,招呼人把太白抬走了。
慕容观复和广语堂一行人,则面面相觑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