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李建元从百官宴离开,坐着轿子,回到了皇宫之中。
原本,想去后宫见四女。
但想了一下,彩灵似乎正在研究玉书和纯水之灵。
金灵瑶、刘诗衣俩人,则跟慕容清去都城外的寒山寺求福去了。
说是册封在即,一个个要去还愿加请愿。
虽然李建元自身对这些东西是压根不信的,只相信自己。
可她们喜欢,就随她们去好了,求个安心也不错,没什么好值得阻拦或是指责的。
于是乎,李建元便吩咐小德子,领着轿子前去坤宁宫。
柳太妃,今日刚搬进去坤宁宫。
坤宁宫内,柳太妃侧身躺在一张垫着绒毛毯的大床上。
望着窗外的月色,不自觉轻抚着毯子上的绒毛。
陛下,昨晚便是这么做的吧?
有些东西,就像是堆砌好的柴火,你不动,便什么事情都没有。
冷清,寂静。
而一旦有人出现,点燃了火星,这欲望的熊熊烈火,便再也退不下去了。
正在柳太妃回味的时候,
门,被人推开了。
站在门口的,就是此刻柳太妃脑中浮现的那个人。
“陛下!您怎么来了!”
柳太妃赶忙起身,向前迎去。
李建元大手一揽,怀抱着柳太妃丰腴又柔软的腰肢,调笑道。
“怎么?不欢迎朕?”
“不!”
“那你,是在想念朕?”
“嗯......”柳太妃面色红润,声如低如蚊蚁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李建元一把抱起柳太妃,就往床上走。
半个时辰之后
柳太妃枕在陛下结实的胸膛上,享受着从陛下身上传来的温暖。
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陛下的手臂,问道。
“陛下,您真的看好牧之吗?他厉来憨憨傻傻的,直来直去,我怕他胜任不了兵部侍郎的位子,来日会坏陛下的大事!”
这句话,是柳太妃的肺腑之言。
牧之打小就是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。
说话做事,从来不会深想,经常一时冲动就犯下过错。
她倒是希望儿子有个好前途,日后衣食无忧。
但兵部侍郎的担子太重,若是牧之一个不甚,把陛下吩咐的事情办砸了,说不定是要掉脑袋的!
比起儿子日后的荣华富贵,她更在意儿子的人身安全。
否则柳太妃早先也不会带着儿子,远离官府,宁可不要俸禄,跑去当农妇了。
李建元心知柳太妃在顾虑什么,无非就是担心李牧之的安全。
更准确的说,是担心李牧之办事不利,朕会严惩他。
捏了捏柳太妃手感极佳,略有些圆润的脸颊,李建元笑道。
“怎么?在你的眼里,朕是这么小气的人吗?朕难道不知道六弟的性子不适合做官?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陛下还派牧之去当兵部侍郎?”
“六弟啊!的确不适合做官,但适合当将军!可惜呀!将军也是官,有些规矩,他可以不用,但是需要懂,否则日后如何当一个大将军?朕让他去当兵部侍郎,不是要让他办事的,是要他看事的。”
自从慕容浩正前去高丽平乱后,兵部的职权,就慢慢移交到了东厂的锦衣卫手里。
即便兵部侍郎空缺,兵部尚书不在,兵部,照样可以运转。
李建元早就安排好了,就算李牧之啥也不干,每天光吃饭睡觉都影响不了大局。
在过分一点,哪怕李牧之想反着来,故意给自己添乱,有锦衣卫的人在暗中看着,也惹不出多大的事情。
所谓的兵部侍郎,就是给李牧之开开眼界,他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,是在北方,来年跟匈奴、突厥的正面战场上。
既然是莽夫,就别想着干文人的事情,应该去战场上。
战场上,才是莽夫施展拳脚的地方。
李建元这番话,立马安下了柳太妃的心。
柳太妃抬起头,用手指缠绕着秀发,舔了舔嘴唇,神情妩媚,声音娇柔。
“陛下,臣妾还要。”
“女妖精!朕要你助朕修行!”
夜深,月浓。
无话,运动。
按照规矩,今天本是要上朝的。
但昨日在百官宴上,李建元走之前,就下了今日不上朝的决定。
当然,之所以不上朝,不是由于他预料到跟柳太妃的大战,会使得自己日上三竿才起来。
而是因为李建元想给大臣们足够的时间,让他们抓紧时间,配合三人,拟定一个关于实施义务教育的具体方案来。
接着,尽快在大唐王朝中开始小规模试验,若是效果好,就推而广之。
若是效果不好,就进行改良,直到效果好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