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到桌边,就瞥见坐在一旁的耶律楚才。
拿起酒杯的手,微微一抖,酒杯落在了桌子上。
酒洒了一桌子,大汉却顾不得许多,扑通一声跪在耶律楚才脚下。
“劣徒忽吉可,拜见师父!”
望着跪在下方的忽吉可,耶律楚才冷冷问道。
“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?早先唤你回匈奴,你为何抗命?”
忽吉是匈奴王室的分支之一,忽吉可本人就是一个旁系王室成员。
因为自身天赋尚佳,被耶律楚才收为入门弟子。
奈何忽吉可好色贪玩成性,惹出了不少乱子,这才被耶律楚才派到大唐王朝来当探子。
本意是磨练一下他,让他长长记性,学会收敛。
哪知道这小子跟断线的风筝似的,不仅没有收敛,还学会抗命了。
上次耶律楚才招他回去,他居然找出一堆理由来,百般推脱,直到今日还未回去复命。
耶律楚才来康池城,还有要教训一下忽吉可的意思。
“徒儿不敢!徒儿不是抗命,徒儿是想做出一点成绩,然后好回去跟师父您老人家复命,也算是不辜负师父您老人家的栽培!”
忽吉可背后已经出起了冷汗,师父本事极高,又是可汗的座上宾。
教训起自己的时候,可真是一点情面不留。
上回被师父吊在门口树上打的场景,忽吉可依然历历在目。
虽然身体未死,但从那天起,他感觉自己在匈奴其他人的心中,跟死了也没什么分别,大家看他的眼神,明显不对劲了起来!
他赖在大唐王朝境内不肯回去,与此事也有关系,实在是没脸回去见人。
“呵呵!想做出点成绩再回来见我?我看你是乐在其中,逛青楼把脑子都逛傻了吧!怎么?大唐王朝的女人,比匈奴女人强多了吧?”
“那是!匈奴那些婆娘,一个个凶巴巴、苦哈哈的!不瞒师父说,来到大唐王朝,徒儿才明白什么叫做女人味!师父,能也该去见识一......”
一说到自己的主业上面,忽吉可跟活过来一样,越说越兴奋。
头也慢慢抬了起来,直到,看见耶律楚才杀人的眼神。
嘴猛地合上,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头顿时磕在地上,把地板都磕出一个印子来。
“不是!不是!那是业余活动!师父交代的事情,徒儿一刻也不敢忘!”
耶律楚才冷哼一声,才懒得跟他废话。
站起身来,抽出腰间的鞭子,手中运起真气,正准备出手教训忽吉可一顿,然后让他滚回匈奴。
跪在地上的忽吉可,感觉气氛有点不对,又听见师父抽出鞭子的声音。
只感遍体生寒,心急如焚。
完犊子!
完犊子!
被师父这么抽一顿,一个月都只能趴着睡觉了!
脑海里,赶忙搜寻拯救自己的办法。
耶律楚才高举着手中的鞭子,即将落下的时候。
跪在下方的忽吉可眼睛一亮,仰脸疾呼。
“上官飞!上官飞!”
“嗯?”
听见上官飞的名字,耶律楚才放下了手。
他知道上官飞在康池城,却不敢靠的太近,因为邪云道人在,担心被对方发现。
耶律楚才举起的手放了下来,鞭子依旧紧握着,“说。说不出让我满意的答案,我教训完你,就把你丢到极北之地去,你三年都别想碰女人。”
忽吉可咽了下口水,“上官飞!上官飞就在康池城!”
“废话!这还用你说吗?”
耶律楚才又抬起了手里的鞭子。
情急之下,忽吉可也顾不得单平芷是不是已经取得上官飞的信任,就当她已经成功了吧!
“我把可汗早先养在青楼的探子单平芷,安插到了上官飞的身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