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走了一阵子,忽然刮起了寒风,比往常更甚、更冷。
随后,天上飘落皑皑白雪。
柳太妃拉了拉陛下的手,开口道:“夫君,外面风寒,咱们去茶楼去坐坐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走入茶楼之后,小德子找了个雅间,开门送陛下和娘娘进去后,他和上官兄弟,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口。
坐在窗户前,李建元望着窗外随风飘落的白雪,若有所思。
那日灵儿说天冷,之后就下起了雪。
莫非说,灵儿当时是感知到天上的白雪了么?
如此看来,洛神的传承还真是极其不凡,或许还有更多的奇特之处,只是自己尚未发现。
“陛下,你在看什么呢?”
“朕在看大唐的雪。”
“大唐的雪?大唐的雪与别处的雪,有何不同么?”
柳太妃给陛下倒了一杯茶后,双手托着下巴。
顺着陛下的眼神,一同观察着窗户外飘落的雪花。
天下的雪,不都一个样么?
不同的,只是淋雪的人而已吧。
“并无不同,只是大唐的雪,属于朕。别处的雪,暂时还不属于朕。”
听着陛下的话,凝望着陛下深思的神情,柳太妃识趣的没再接话。
她心知,陛下此刻,不希望有人打扰自己。
门外的小德子,和上官兄弟三人。
闲着也是闲着,索性靠在二楼的扶手处,听起了楼下众人的闲聊。
若说古代消息传递最快的地方,除了陛下的情报机构之外,就属酒楼、茶楼等地方了。这不,今天早上才发生的事情,已经在茶楼众人的嘴里掰扯开了。
“听说了么?都城外东边一户姓刘的人家闺女,被一群公子哥,硬生生的糟蹋死了!”
“不是糟蹋死的!是被糟蹋了之后,用鞭子硬生生抽死的!”
“你咋这么清楚?”
“废话!我今天在顺天府门口见到了!可怜的娃儿哟!露出的一只胳膊上面,尽是些鞭痕!”
一旁喝茶的也不甘寂寞,转身补充道。
“何止是鞭痕,还有咬痕呢!”
“嘶!”
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痛骂了起来。
“真是一群禽兽!一点人性都没有!”
“慎言!慎言!你知道是谁家的公子么?乱嚼舌根,容易给自己招致祸患的!”
“怎么!他们敢做出如此禽兽行径,还不许我们说啦?”
“就是!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么!”
提醒众人的,是一个给顺天府衙门送笔墨纸砚的小厮。
送完笔墨纸砚后,他照旧跑到茶楼来偷一阵子懒。
从顺天府里出来的时候,他听到几位衙门中人说话。
小厮把椅子搬了过来,毫不客气的拿起别人桌子的酒坛,给自己满上一杯。
那桌子人也没说话,静听他下文。
“你是不知道啊!干这事的人是谁!那身份,大了去了!”
“身份能有多大?府尹大人都放出话来了,要办这件案子。他身份再高,能高过府尹大人不成?”
“他身份不高,连个官都不是!”
“那你吓唬我等作甚?莫非是为了骗酒喝?”
一听小厮的话,几人顿时有些不乐意了。
你有消息,喝两杯酒就当打听消息的钱了,你没有消息跑来凑什么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