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军的堂主回来啦!事情办的如何?常松他们咬钩了吗?”
“将军你就别打趣小的了!”
宁三笑了笑,难改山寨的习惯,大咧咧坐到秦将军身边。
倒了一杯水,润了润嗓子,望向翘首以盼的秦将军和顾师爷。
“何止是咬钩了!依小的看呐!崔星朗面上装的云淡风轻,回去问常松的意思,心里估计高兴的跟死了亲妈一样!”
秦将军和顾师爷了对视了一眼,皆露出了微笑。
一是因为好消息开心,二就是被宁三的怪话逗笑了。
谁人死了亲妈会高兴?
顾师爷接下话茬,问道:“崔星朗什么时候给你答复?”
“明天早上,老地方。”
“有人跟踪你吗?”
“还真被顾师爷你猜中了!我一出门,就有两只耗子跟着我,我都依师爷你的意思照办了,没被发现。”
“好!”
顾未之不禁长舒一口气。
鱼已经咬钩了,上钩就只是时间问题。
秦将军撒下的饵料,发挥作用了。
接下来,就是织网捞大鱼!
都城,御书房内。
李建元手里又收到一封从白岗城发来的密信,这次不是顾未之发来的,而是秦玉烟发来的。
信上,秦玉烟将自己大胆的计划,告知了陛下。
有意思的地方是,秦玉烟话里话外,都没有透露出请示李建元的意思。
而是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,控诉常松等人的行径恶劣至极,陛下定不能容忍,臣请求早点动手,早日清除常松等白岗城军队毒瘤,还白岗城百姓一片清朗白日,为陛下效力。
其实就是秦玉烟的一点小心机,李建元哪能看不出来。
有心机无妨,别用错地方就行。
“上官爷爷,朕果然没有看错秦玉烟,这份胆识、这份细致,不可多得呀!”
看完秦玉烟的汇报,李建元将密信递给坐在棋盘对面的上官成业。
上官成业拿过密信,扫了一遍,嘴角露出笑容来。
“秦将军身为一名女子,有如此气魄和胆识,实属难得啊!”
“不过陛下......即便如此,秦将军的做法,还是有些冒险了吧?常松可不只是能调动白岗城的军队。”
计划不错,有想法,也有实施的具体步骤。
但兵力差距摆在哪里,就算能利用青天部擅长森林作战的特点,在上官成业看来,依旧是有风险的。
风险,或许不在于常松白岗城的军队,而在于常松能调动的外援。
一旦青天部跟白岗城的军队动手,短时间内解决不了白岗城的军队,攻不下白岗城,就会落入一个腹背受敌的局面。
届时,秦将军用来埋伏常松的葫芦形地势,就会变成一个笼子,将青天部等人,牢牢关在里面,毫无活路可言。
“这点不用担心,朕自有办法解决。”
李建元摆手,心中早有打算。
“陛下,你打算直接剥去常松调动周边军队的权力?”
“不!这样会打草惊蛇的。”
最简单粗暴的方法,就是李建元一纸令下,直接剥去常松调援兵的权力。
可这么干会引起常松的警觉,常松毕竟不是傻子。
另外,李建元把常松交给秦玉烟处理,本就是打算给她练兵、练手的。
没有压力,出不了效果。
压力太大,又容易直接练没了。
白岗城的十万人,对青天部的七万人,加上青天部有埋伏和森林作战的优势。
差距不算太大,正是个旗鼓相当的好对手。
“朕何须剥去常松调兵的权力?让周围的军队,跟南军来一场演习,他们不就没空驰援白岗城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