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三息的时间思考,是事后我给你一个交代,还是咱们现在打一仗?你赢了,吐蕃面对大唐王朝的大军。你输了,身死当场!”
“娘的!”
廖丰低声骂了一句,打打打!
打个屁呀!
王上再三交代,常松要是硬不给,自己就回去。
钱不要了都行,绝对不能跟常松打起来。
一旦打起来,无论输赢,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。
在两国悬殊的兵力差距面前,取得一次胜利又能如何?
到头来输回去不说,搞不好还要惹火烧身!
“常松!你记得今日的话!”
“我常松说话算话,只要我没死,就会履行今日的承诺。”
自己,今日能活吗?
常松心里没有丝毫的把握,这盘棋,明显是针对自己的。
现在他就如同过河的卒子,已然无半分退路可言。
廖丰点了点头,一声令下,带着吐蕃的军队,缓缓从函月关撤了出去。
常松的人,等吐蕃的军队出了函月关,赶忙上前,把那一侧的关门合上。
关门,合上的异常顺利,没有任何人做手脚。
然而,此番景象落在常松眼里,却让他后背渗出冷汗。
敌人,算计的如此周全吗?
吐蕃的军队,原来就是一个诱饵罢了,诱自己上钩,诱自己带兵出城。
秦玉烟给了常松惊讶的场景,却没有给常松惊讶的时间。
青天部人,已经攻入白岗城,将留守在白岗城内的士兵,斩杀的一干二净。
秦玉烟骑着一匹马,手里捏着宝剑,身后跟着青天部的将士。
同赶回白岗城的常松,在城中,相遇了。
将对将,双方严阵以待。
常松望着眼前的女子,神色有些恍惚。
“你,是何人?”
“青天部,秦玉烟。”
“青天部?大唐王朝中,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支军队了?你莫非是反贼?”刚说出口,常松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因为他清晰的看见,对方士兵的手里,拿的是大唐王朝军队的制式刀剑。
“不不不!不可能是反贼!那只能是自己人了,你,是陛下的人吧?”
秦玉烟脸色骤然寒冷,从腰间掏出陛下的令牌。
金色的龙形令牌,在日光下发着光。
“吾乃青天部将军秦玉烟!今日,奉旨前来捉拿常松!降者从轻处罚,拒不投降者,视为反贼!株连九族!杀无赦!”
尽管常松此刻预料到了,可答案确定的瞬间,他的一颗心,跟一个秤砣似的,划拉一声,掉到了谷底。
想来,陛下的眼睛,早就已经发现白岗城的异样。
常松长叹一口气,整个人的气质,瞬间垮了。
若是反贼,自己还能一战。
若是陛下的人,自己打赢了又能如何呢?
更何况
常松左右望了望周围的副将,一个个神情古怪,眼眸中难掩恐惧。
自己现在就是让他们动手,他们会动手、敢动手吗?
一个副将骑马到常松身边,语气凝重。
“将军,这......这是陛下的人,咱们怎么打?咱们一打,岂不是成了反贼?”
一切,已经结束了啊!
常松满脸落寞,丢下手中的刀,看向秦玉烟。
喉咙中,无数的话想说,无数的话想问。
最后,都被他咽了回去。
自己,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日的。
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已然无用了。
“常松,愿降。”
紧随其后,常松的人,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。
“我等,愿降!”
秦玉烟大手一挥,青天部的人,走上去接受白岗城的投降。
一排排的士兵,一个个跪在地上,任青天部的人,捆上自己的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