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松等白岗城的将领,则被带上枷锁,关入了大牢。
从攻破城门,到拿下常松等人,不到一个时辰。
从函月关跑回来的宁三,见到眼前的景象,呆呆愣在原地。
啊?
打完了?
这个速度,是不是有点离谱了?
而且地面上,甚至连多少鲜血都没有。
只有远处,秦将军的身后,地上稀稀落落,躺着一些白岗城士兵的尸体。
那些人,是留守在白岗城内的士兵。
不止是青天部的将士们惊了,一个个为秦将军的计谋赞叹不已。
啧啧!
娘的!
自己等人如此轻松写意就拿下白岗城,在大唐王朝的历史中,也是独一份的吧?
站在城墙上的上官兄弟,亦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秦将军这算不算假传陛下的圣旨?”
上官玄阳摸了摸鼻子,兀自好笑。
常松的将士,直接被秦玉烟拿出来的陛下令牌整傻了。
青天部拿着陛下的令牌攻城,这还打个屁?
打赢了是反贼,等死。
打输了,立刻就死。
适才常松一行人,仗着陛下,仗着大唐王朝的兵力,不占而屈人之兵,直接就把吐蕃的大军喊退了。
却不曾想到。
瞬息之间,自己等人,也因为同样的原因,还没开打,就已经输了。
输的彻彻底底,毫无还手之力。
上官玄阴依旧跟个闷葫芦一样,没有说话,转身飞跃离去。
离去的侧脸上,挂着笑容。
上官玄阳摊了摊手,却没有跟着自己弟弟一起回去。
陛下还有一道命令,要传达给青天部呢。
兵不血刃拿下常松自然是好事,可陛下,不止要常松等人。
夜晚,秦玉烟坐在原属于常松的将军府中。
对面,坐着顾未之。
两人面对面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陛下的任务,青天部办到了!
顾未之捏着酒杯,朝秦玉烟敬酒,一边道:“将军,我顾某人今天真是长见识了!咱们从出手到拿下常松,用了多久?”
秦玉烟端着酒杯,跟顾未之碰了碰,嘴上的笑意,根本掩盖不住。
“嗯,不到一个时辰吧。”
“将军,此计,妙啊!”
“师爷你也别谦虚,这个计划,可是咱俩一起完善出来的。”
“将军越来越谦虚了。”
“师爷你的酒量,越来越好了。”
两人又喝了几杯,秦玉烟忽然叹了口气。
顾未之不明所以,咱们大获全胜,甚至连人马都没怎么损失,就拿下了常松等人,将军还有什么可愁的?
“将军,你何故叹气?”
“咱们啊!完全就是占着陛下的偏爱,取得此次胜利。”
“是啊!若是陛下的暴雨针和令牌相助,哪有如此顺利?”
“承蒙陛下厚爱!不过,我觉得还有一点可惜。才刚动手,就打完了,岂不是有些无趣?”
“别说将军你,青天部的人,一个个都手痒着呢!”
两人正说着话,门外突然走来一个身影。
一个背着白色大剑的男人,踏入房中,正是尚未离去的上官玄阳。
“陛下也觉得秦将军打的不够痛快,青天部的人缺乏实战经验,所以,让我告知秦将军,带着青天部再打一场仗。”
秦玉烟虽然没见过上官玄阳,但能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。
此人,想必就是陛下影卫中的高手了。
“陛下有何吩咐,打谁?”
“陛下说,买卖的双方,皆有过错。让秦将军你带人,将西南边境被常松等人贩卖到吐蕃的子民,从异土他乡,带回来。”
秦玉烟和顾未之眼神交换了一下,一同吐出两个字来。
“吐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