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英飞正说话,一道人影从窗户外掠过来。
薛镇海站在陈英飞的身边,扫了一眼陈英飞身上的衣服,立马就明白了他的身份。
薛镇海淡淡开口道:“你是陛下的锦衣卫吧?”
“前辈就是剑仙吧,久仰大名!”
“久仰谈不上,老夫隐居多年,有人记得就不错了。你来此,可是老夫这混账孙子,又招惹什么麻烦,添什么乱了么?”
“添乱谈不上,我只是想让他去东厂登记一下。”
“登记就不必了。”
薛镇海摆了摆手。
一听这话,陈英飞往后退了几步,一脸警戒的望着薛镇海。
他来都城,连规矩都不守,莫不是要对陛下不利?
陈英飞一只手按在腰间,目不转睛的盯着薛镇海,只要薛镇海动手,他立马发出信号,通知影卫和东厂的人。
眼见陈英飞一副蓄势待发,甚至是随时准备动手的做派,薛镇海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你误会了,老夫来都城没有恶意。日后,咱们都是为陛下效力,说不得还有机会合作呢。”
“前辈这话的意思是......”陈英飞一脸惊异,追问道:“前辈如今打算为陛下效力?”
“适才老夫去皇宫见了陛下,不日薛家就会搬迁到昔日上官大将军的府上,到时候还请锦衣卫诸位行个方便。”
陛下,这就把剑仙薛镇海和整个薛家都招揽过来啦?
陈英飞愣了一会,随即放下警戒,朝薛镇海一抱拳。
“原来如此,是一场误会,前辈见谅。”
以薛镇海的本事,薛家日后肯定会得陛下重用。
都是自己人,那就没什么可登记的了。
薛镇海笑了一下,“大人严重了,都是替陛下办事。”
“嗯。既然如此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“大人公务繁忙,情便。”
言罢,陈英飞转身离去。
陈英飞走后,薛镇海扭头望着自家孙子。
“不是让你老实一点吗?就这么一阵功夫,你又给我惹是生非?”
“爷爷!冤枉啊!刚才有个不开眼的傻子,说什么抗龙会的狗屁剑魔,能跟爷爷你相提并论,我觉得他不配,这才出言讽刺了一句!”
“青蛇郎君?”
“是呀!不就那个狗屁剑魔么?他哪是爷爷你的对手?”
“行了!日后不要在外面胡说八道!”
“爷爷!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啊!”
“实话也好,假话也罢,我是要你在外面收敛一点。祸从口出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吗?”
仗着自己的身份,这臭小子在外面惹是生非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哪天真碰到硬茬子,不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吗?
薛平方还想反驳几句的,直接被薛镇海按了下去。
“废话少说!赶紧滚回去睡觉!明日你去城外接应家里人,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呢!”
“哦!”
垂头丧气的薛平方,聋拉着眉眼,往楼上走去。
走到一半,转身指着外面将暗的天色问道:“爷爷!这么晚了,你去哪啊?”
“管那么多作甚!睡你的觉去!”
薛镇海没好气的呵斥一句,也不看什么场合,有事难道我还要在这里宣传一下陛下的旨意?
从窗户一跃而下,穿过人群,薛镇海直接往城外赶去。
今晚,是陛下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。
去孤狼蕃城外的据点走一趟,在对方未察觉的情况下,打探一下孤狼蕃的具体实力。
本来吧,李建元没打算搭理孤狼蕃的,反正他们安插的探子已经暴露,不用担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