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家在秀城的生意,也就越做越大。
时至今日,吕家已经通过权力、财力等手段,排挤走了无数的商家。
秀城的各行各业,基本上都被吕家垄断了。
这些,只不过是皇权至上,封建社会的一点点影子而已。
其实不只是秀城,在其他地方,也大差不差。
官商两者,向来就是站在一条船上的。
秀城民间流传着一句话:宁可得罪县老爷的亲儿子,也不能得罪吕家的狗!
秀城的人,对吕家的忌惮之心,由此可见一斑。
吕不悔正坐在院子里,跟管家的对账,核对最近吕家生意收入的银钱。
报信的人,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“家主!太妃娘娘请你过去一叙!有要事相商!”
“何事如此匆忙?没看见老爷我正忙吗?”
吕不悔脸色有些不喜,自己这个女儿啊!
自从失宠后,就一直在家里胡来。
懒得管女儿的破事,吕不悔就专心在自家的生意上。
有女儿的太妃身份,自家的生意,简直不要太好做!
咱就一个目的,搞钱,搞钱,还是特么的搞钱!
在吕不悔的心中,挣钱比自己女儿的破事重要。
更何况,她能有什么要事?
无非就是想换换口味,或者想出去逛逛之类的。
见老爷不甚在意,报信的索性把李牧之的事情告知。
“老爷!李牧之带着兵部的三千人马,往秀城来了!”
“蠢货!不早说!”
吕不悔啪的一声合上账本,匆忙起身,往女儿的院子里走去。
片刻之后,父女俩坐在屋子里。
吕不悔脸色阴沉,心情有些烦躁。
“女儿啊女儿!当日为父就曾告诫过你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见面!现在好了!你把李牧之母子两人往死里得罪,现在李牧之带着三千人马,要来秀城找咱们的麻烦,你说,现在咋办?”对李牧之害死自己孙子的事情,吕不悔当时是非常生气的。
不惜花大价钱,说服了很多大臣,弹劾李牧之母子俩人,逼的先帝无奈之下,惩处了两人。
但过了一段时间,吕不悔的气就慢慢消了。
他就是个生意人,对他来说,没有利益的事情,就不必再继续。
女儿咽不下这口气,要刁难李牧之母子俩人,他是默认的了。
却也在某些时候,告诫过女儿一句,适可而止!
吕太妃一听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。
“父亲,当日可是你说服大臣们,才把李牧子母子俩弹劾下来的!今日你怎么还怪起本宫来了?李牧之害死本宫的儿子,本宫刁难刁难他们怎么了?要不是碍于两人的身份,本宫还想弄死他们呢!”
“算了算了!再说这些废话已经无用!李牧之不日就要到秀城了,咱们还是想办法应付李牧之吧!今非昔比,李牧之如今是兵部侍郎,咱们可得罪不起!”
揪着过去的事情,分谁对谁错已然是无用之举。
吕不悔现在最担心的,还是李牧之一心报仇,要对付自己的吕家。
虽说女儿还是太妃,身份是高。
但后宫里的身份,在朝堂里向来不太好使,要是皇太后还差不多。
太妃多的是!
这个身份有多高的权力,完全取决于受不受宠。
偏偏自家的这个太妃,是一个完全失宠的太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