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怜人、薛平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,就出去了。
待两人离开后,薛镇海开口道。
“陛下,明日就是陛下动身前往禅原山祭祖的日子,后日便是祭祖仪式,需不需要臣事先前去开道,为陛下扫清威胁?”
陛下的身边,有上官成业保护,肯定是无碍的。
薛镇海便想着说,自己索性请命去探查一下路况,省的被贼子埋伏,惊扰了陛下的圣驾。
然而,这件事情,影卫的人已经着手在办。
李建元觉得就没有必要再让薛镇海走一趟了,影卫的人足够胜任这件事了。
“影卫的人正在办这件事,无须薛老操心,朕倒是有另一件事,想请薛老去办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
“朕想请薛老出一趟远门,去坐镇吐蕃王廷。”
吐蕃的王室清除殆尽,李建元的原则是,斩草除根。
若是大唐的人,他尚有几分怜悯,吐蕃王廷的余孽,可就没有丝毫的情面可讲。
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!
当然,李建元也不至于滥杀无辜,对吐蕃的底层百姓动手,没有这个必要,纯粹是败坏自己的名声。
更何况,吐蕃的百姓,还能派上用处的。
李建元想派薛老去,是想让薛老坐镇吐蕃,防着点光明神宗。
光明神宗里,肯定藏着见不得光的秘密,他需要知道,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,让臣去看着点光明神宗?”
薛镇海效力陛下之后,很多事情,就经由上官成业的口,告知了薛镇海。
陛下派自己去坐镇吐蕃,只可能是因为光明神宗。
其他东西,对陛下没有太大的威胁,犯不上让自己过去。
“朕有一种预感,光明神宗里面,藏着什么秘密,这个秘密能让光明神宗甘心服软,说明它非同小可。或许,会影响到朕的大唐王朝。朕想知道,它是什么?”
“在修行界中,的确有许多用人命来填的秘法,但这类秘法,一般代价极大。臣以为,可以从这方面下手,探查光明神宗暗中隐藏的秘密。”“代价?”
李建元记得上官成业提过一嘴,光明神宗宗主辉姬的身上,有一种极重、且没怎么加以掩饰的煞气。
当日上官成业就提到过,也许不是辉姬不想用手段掩盖,而是辉姬根本掩盖不住。
上官成业猜测,应当是修习某种外道秘法的弊端。
大多数情况下,进阶越快的秘法,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。
很多秘法修习,不仅要用他人的性命来填补,甚至还要用自己身上的某种东西来作为补偿。
无匹的力量背后,早就在暗中付出了代价。
这件事上官成业肯定也跟薛镇海讨论过,薛镇海今日说来,想必是有不同的见解。
“仔细说说。”
“陛下,辉姬身上带着极重的煞气,此类煞气,极其容易影响心境的平和,长此以往放任不管的话,非常容易走火入魔。”
“嗯,韩越就遇到过这个问题。”
李建元点了点头,想到了韩越之前心境受损的情况。
从上官成业的表述中来看,辉姬的情况,肯定比韩越的要更加严重。
“辉姬不可能放任身上的煞气不管,她就算没有办法控制煞气,一定会借用外物压制和平息煞气,臣可以从这方面下手,应当能找到关于辉姬身上秘密的蛛丝马迹。”
“很好,薛老你就按这个思路去办,有什么消息了,及时通知朕。”
“是!陛下!臣今日就动身吗?”
“不着急,今晚朕还要去你家吃饭,明日你再动身吧。”
“臣遵旨!那臣就先行告退,回去准备宴席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鞠了一躬,薛镇海转身离去。
上官成业望着薛镇海离去的背影,出言道。
“陛下,你打算怎么处置光明神宗?”
“朕打算怎么处置光明神宗,取决于辉姬想干嘛。他们要是老实,朕也不必大动干戈,他们若是不老实,朕只好让他们彻底老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