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此类的事情,黄远没少干。
李牧之在腰间摸了一下,摸出一个布包,递给黄远。
“许久不见,给你送了点小礼物。”
“哦?还有礼物?”
黄远淡淡一笑,你以为自己花钱带几个人来,就能找我的麻烦?
我只需要通知吕家一声,立马就有人能治你!
黄远不以为意,接过布包,缓缓打开。
布包里面,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。
愣了一下,黄远拿起匕首,乐道:“李哥,你拿把匕首送我,是什么意思?这是要找我拼命?”
“找你拼命?你配吗?”
李牧之语气森冷,凝视着黄远,接着朗声道。
“来人!贼子黄远手持匕首,意图刺杀朝廷命官,给本官拿下!”
马车旁的人,二话不说,直接把黄远摁在地上,五花大绑。
黄远都有点没反应过来,在地上大吼道。
“李牧之!你干什么!你最好想清楚,自己在干嘛!吕太妃可还在秀城呢!你以为你这么做,县老爷就会帮你么!”
“县老爷?吕家?不着急,很快就轮到他们了!”
捡起匕首,李牧之用刀刃轻轻拍了拍黄远的脸,压着黄远,往亭林县衙门走去。
对付吕家,还需要讲规矩,讲方式方法。
对付黄远这种东西,李牧之可不打算浪费时间。
哪怕是陛下,也不会多说什么的。
母后在陛下身边,光凭黄远刁难自己和母后的罪过,黄远就是一死,都不足以抵消身上的过错。
亭林县衙门口,值守的衙役,见李牧之让人压着黄远走来,不觉有些诧异。
嗯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平日里都是黄远欺负李牧之,今儿个怎么反过来,李牧之绑着黄远来了?
“李公子,你为何绑着黄举人?”
“你一个奴才,见了本官不跪,还直呼本官的名字?”李牧之神色冰冷,拿出腰间兵部侍郎的令牌。
衙役们一见令牌,跟见了鬼似的,吓得跪在地上,直呼饶命。
“大人饶命!小的不知天高地厚,冒犯了大人!还请大人恕罪!”
“哼!去把县令叫来!”
这些人都为吕家做过狗,李牧之没啥客气好讲的,直接一脚踹在衙役身上。
衙役连滚带爬,往里面跑去,喊县令去了。
不多时,亭林县县令匆匆忙忙跑了出来,脸色难看跟吃糠吃多了,便秘多日一般。
扑通一声,县令跪在地上。
“李大人远道而来,下官未曾远迎,还请大人恕罪!”
“无妨,今日本官前来,是让你办案子的。”
“办案?办什么案?”
“办黄远意图刺杀朝廷命官的案子!”
李牧之一挥手,手下直接把五花大绑的黄远,丢在县令身前。
黄远吃痛哎呀一声,赶紧跟县令求救。
“快!去找吕家!去找吕家!”
事到如今,黄远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没有吕家的话,自己和县令,这条小命不保。
然而,县令一句话没说,死死咬着嘴唇,嘴角都渗出鲜血了。
黄远傻,县令可不傻。
李牧之到了自己眼前,自己才知道李牧之成了兵部侍郎。
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自己和黄远,明显是被扔掉的弃子。
如若不然,必然有人来通知自己才是。
叫吕家?
吕家现在恐怕自身都难保,哪会管自己等人的死活。
县令跪在地上,抬头看着李牧之。
“李大人,下官自知性命无多,能请大人放过我一家老小么?”
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“请大人宽仁,饶过我一家老小,下官愿意给大人偿罪。”
“偿罪?你怎么偿?”
县令咬了咬牙,站起身来。
招呼衙役过来,拔出衙役腰中宝剑。
李牧之平静的看着县令,无丝毫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