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
应该问,耶律楚才是怎么发觉的呢?
秀城,李牧之大摇大摆的在秀城及附近,寻找被吕家排挤的生意对手。
令李牧之有些意外的是,他一连找了四五个人家,一个个皆默不作声,似乎早就被人警告过,什么也不肯透露。
吕家的棘手程度,远比李牧之看上去要难对付的多。
无功而返,李牧之颇有几分郁闷,坐在路边一个茶摊喝茶。
“这位客官,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”
茶摊的老板笑嘻嘻的端了一壶茶水过来,给李牧之倒了一杯茶。
“是啊!心情能好吗?一个好好的秀城,被人糟践成这样。”
“嗯?客官何处此言?”
“老板,你的生意好做吗?”
反正茶摊上,这会也没什么客人,老板索性拿了个杯子,坐在李牧之身边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老板叹了口气。
“不瞒客官说,小的第一眼见到客官,就知道客官来历不凡,想必,客官是某位大人物吧?”
“哦!老板的眼光倒是挺好的。”
见客官没有否认,老板忽然站起身来,朝李牧之鞠了一躬。
“小的见过大人!”
李牧之稍微有些意外,此人的言谈举止,不似一个寻常百姓。
眼光毒辣,胆子也很大。
“老板坐吧,正好,本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。”
“大人请问,小的知无不言。”
“本官想问的是,秀城吕家。”
听到秀城吕家四个字,老板的神色变换。
似乎在担忧什么问题,纠结了好一阵子,咬着嘴唇。
“大人,恕小的多嘴一句,大人是要对付吕家吗?”
“你说话如此大胆放肆,就不怕吕家找你的麻烦?”
李牧之皱着眉头,嗅到了线索的气味。
吕家造孽太多,苦主自己找到本官了吗?“大人!小的不敢欺瞒大人,小人名叫王恒,你上午前去寻找的刘茂文,是小人的兄弟。刘茂文一家老小都在秀城,不敢如实相告,望大人见谅!”
“原来如此。本官可以理解。对你们来说,吕家就是个大麻烦。刘茂文既然担心自己的家人,莫非你就不担心吗?”
“大人,吕家以卑鄙的手段排挤我等正常生意人,自打生意被吕家排挤,我等原本的安生日子,就再也没有了。我的夫人,带着孩子回了南方的娘家,我留在秀城,皆因年老的母亲身体不适,不愿离开故土。可前几日,我刚刚安葬完我的老母亲。若不是遇到大人,我这几日收拾一下,恐怕就要前去夫人的娘家,离开秀城了。”
又是一个生意被排挤,妻离子散的可怜人。
王恒的处境看起来还算好的,至少他的夫人明事理。
只是不愿意带着孩子,跟王恒在秀城吃苦头,并非彻底抛下王恒,独自走了。
“老板节哀顺变。相信本官,吕家,蹦跶不了多久的,属于你们的东西,自然会归还到你们的手里。”
“大人,此地并非说话的地方,不如请大人移驾,去小人的家中一叙。”
“嗯,老板带路吧。”
随后,老板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连茶摊的生意都没管,几位客人的钱也没收,客客气气的请客人走了。
李牧之留下了几人,帮王恒看着茶摊,就随王恒走了。
王恒在前头带路,来到一个小巷子里。
停在小巷子一家门庭破败的小院面前,王恒边掏出钥匙开门,边说道。
“让大人见笑了,家小屋贫。”
“没什么可见笑的,本官住过比这更破败的院子。”
“难怪大人看起来好相处,跟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有些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