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城的百姓,都清楚吕家一直在胡作非为,但仅限于表面。
看的到吕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东西越来越贵,平时虽然也骂、也埋怨,但不知道具体情况。
更多百姓的看法是,吕家人家有吕太妃在,会有今日的情形,实属意料之中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吕家所谓的生意,居然是通过杀人强抢来的。
对吕家的愤恨已久,某些个手里买了菜、买了鸡蛋的百姓,二话不说,拎起东西就往两人身上砸。
“去你的!姑奶奶请你吃菜、吃鸡蛋!”
“大妈!卖我一点,我也要砸!”
“不用钱,今天姑奶奶高兴,大家尽管用!”
“好嘞!”
不多时,一片片菜叶和鸡蛋,飞奔到吕太妃和吕家主的身上。
打的两人抱头伏在原地,不敢起身。
两人霎时间满身鸡蛋液和烂菜叶了,狼狈不堪,再无平日半点嚣张跋扈的模样。
李牧之没有阻拦百姓们撒火,这些都是他们咎由自取,索性任由百姓们释放一下心中的怨气。
而且,手下人正在审问吕家的其他人,也好给他们争取一点时间。
然而,让李牧之没想到的是。
似乎是嫌砸的不够多,不够尽兴,居然有人买了一车菜,几篮子鸡蛋过来,要接着砸他们。
额
虽说给百姓们发泄发泄也好,并无大碍。
可太过分的话,就有损大堂威仪,耽误事和耽搁时间了。
“行了!暂且罢手!本官裁定了他们的罪行之后,会将他们游街示众,届时你们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多谢大人!大人英明!”
百姓们齐呼大人英明,这才罢手。
今日是没有什么准备,等下次有准备了,非得活活砸死你们不成!
吕太妃和吕家主,暂时解脱了,才起身收拾身上的菜叶和鸡蛋液。父女俩对视了一眼,眼泪婆娑。
李牧之冷哼一声,接着道。
“吕太妃、吕家主,对于方建安指证你们的罪过,你们有什么话可说?”
“大人!本宫冤枉啊!”
吕太妃哭喊着,泪如雨下,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来。
案子被方建安压下去了,尸首身上的证据,经过这么久,应该也没了。
要是李牧之没有证据,自己直接招了,岂不是自己送死?
反正招了也是死,不招兴许还能活!
抱着侥幸的心理,吕家主咬了咬牙,打算来个誓死不认。
“大人!这都是方建安这个狗官污蔑我们!这些人命官司,是方建安自己办的!他办案不利,凭什么将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!”
“呵呵!这么说来,你们是不打算认罪?非要逼本官用武?”
对于吕太妃和吕家主的做法,李牧之早有预料。
临死前的挣扎罢了,不足道也。
一听李牧之要用武,吕太妃顿时不干了,尖叫道。
“大人!本宫乃是太妃,你不能对我用武!”
“对对对!我女儿是太妃娘娘,就算是大人你,也不能动武!”
吕家主赶紧附和自己女儿的话,要是挨揍的话,自己能不能顶住,就不好说了。
这件事,他们清楚。
李牧之作为兵部侍郎,自然更清楚。
“谁说本官要对你们用武了?来人!将从犯吕家管家带上来!”
随着李牧之一声令下,手下人压着吕家的管家就上来了。
只见吕家管家满脸是血,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屈打成招能不能用,一般只取决于想不想用,以及证据是否足够,有没有可能会翻案,自己是否会担责。
如果证据确凿,又不担心对方翻案,屈打成招的手段,并不算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