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主,设计图是制衣坊的人画的,但上面的花纹和样式,可不是制衣坊的人设计的。”
“它就是制衣坊的人设计的,你这个价格也太高了一些,都城不缺有钱人家,但也不是谁家都会花这么高的价格,用来置办一件衣服的。”
“是嘛?如果这件衣服,是陛下亲自设计,皇后娘娘同款呢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......”
薛家主拿起设计图,摆在秦家主的面前,接着道:“这上面的设计,是陛下亲自设计,皇后娘娘同款!现在,秦家主还觉得这个价格贵吗?”
物以稀为贵,什么叫做稀?
皇家特供稀奇不?
稀少不?
但凡更皇家两个字沾边的,价格高出几倍不足为奇。
就像是秦家主之前说的,如果设计图是制衣坊画的,高出个三五倍的价格,很正常。
用料要是特别讲究,三千两也是有可能的,但仅限于特例,说是起步的确是有些夸张了。
可是!
如果真如薛家主所说,是陛下亲自设计,皇后娘娘同款的话。
别说三千两,就是三万两,照样有人买!
秦家主深吸一口气,羡慕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此言当真?”
“我薛家是不要命了吗?敢拿陛下和皇后娘娘说笑?”
“若是如此,三千两,低了!”
“价格可以之后再商量,不知道秦家主,有没有兴趣做这些衣服?”
“有有有!”
若是染雪坊能够做这件衣服,赚的不是钱,还有面子!
染雪坊能做陛下设计,皇后娘娘同款的衣服,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这件事,是陛下亲自允许的!
秦家主宁可白做,都愿意干这件事,给陛下留下一点好印象。
“可能不能交给秦家来做,我薛家说了不算,得陛下说了算啊!”
“薛家主请赐教!”
“陛下将这个交给我薛家,自然是准许我薛家做的,但秦家可不在此列。可惜哦!这染雪坊姓秦,不姓薛,也不是陛下的人。”
薛家主站起身来,拿起设计图,拍了拍秦家主的肩膀,作势要离开。
坐在椅子上,秦家主望着薛家主缓缓离开的背影,咬着下嘴唇,回味着薛家主话里的意思。
终于,秦家主下定了决心。
“薛家主!留步!”
“哦?秦家主有何赐教?”
“我可将染雪坊无偿给薛家,献给陛下,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秦家主深明大义,有远见!请讲。”
薛家主走了回来,嘴角带着笑意。
买布行,不一定需要钱的。
提供一条通往未来的光明大道,不比钱财有用多了吗?
秦家缺钱,是因为陛下责罚缺钱。
秦家最需要的,不是钱,而是让秦家安心,修复在陛下面前的观感。
“两成!我秦家将染雪坊的所有东西,包括工人、技术、货源等等,全部交给薛家,我要利润的两成!”
“两成太高了!不日我就可联系上织城的布行,货源不需要担心。我薛家本就是做布行起家的,还是有些人脉在的,工人、技术等,我也有法子找到。更重要的是,其中利润的六成,要给到陛下的手里。一成!最多只有一成!”
秦家主脸都黑了,两成本就不高,一成也太低了。
愣坐在椅子上,秦家主迟迟下不了决心。
薛家主适时补充了一句,推了他一把。
“秦家主,是一万两的两成高,还是十万两的一成高呢?咱們的身后,可不是什么世家贵族,而是整个大唐王朝,最尊贵的陛下!做的不是生意,是前途!”
秦家主两眼放光,瞬间下定了决心。
去你娘的赚钱!
去你娘的摇钱树!
狗屁摇钱树,能比陛下这颗大树更值得倚靠吗?
我秦家自此以后,做的那叫生意吗?
这叫奉旨赚钱!
“对!做的不是生意是前途!”
“就依薛家主所言!一成!从今日起,染雪坊所有一切皆归薛家所有,为陛下效力,我秦家只拿一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