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吉可满眼都是恨意和怒火,但适才被上官玄阴收拾了一顿,他可不敢发作出来。
要是现在发作出来,再被来这么一下子,自己这条命,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虽说落到大唐皇帝的手里,性命难保,但只要一日没死,忽吉可心中就还有求生的欲望。
这是人的本性,磨灭不掉的也克制不住的。
但自己可以选择不说,保持沉默。
见忽吉可到现在还不老实,不愿意交代,李建元望着上官玄阴,挥了挥手。
上官玄阴嘿嘿一笑,走到忽吉可的面前,一只手捏在忽吉可的脑袋上。
身为影卫的人,上官玄阴有的是手段让人开口。
阴冷的真气,从上官玄阴的掌心灌入忽吉可的体内,如冰刀一般,在忽吉可的经脉之中游走。
忽吉可痛苦的浑身发颤,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吼。
“啊~~~啊~~~~”
李建元冷冷望着被上官玄阴折磨的忽吉可,丝毫不在意他说或者不说。
即便忽吉可一句话不说,他也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。
他想知道的是,忽吉可能不能说出一些更有用,自己不知道的信息来。
“你可以继续闭着嘴,直到被折磨而死,也可以选择老实交代,朕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别的不说,忽吉可本人尚算硬气。
哼了几声之后,愣是憋住了,不再哼唧。
只是浑身上下,密密麻麻布满了汗水,豆大的汗珠,顺着忽吉可的额头留下。
李建元是不怎么生气的,但上官玄阴却是怒了。
小子!
你挺硬气啊!
你要是誓死不说,陛下岂不是觉得我无能?
原本还有所保留的上官玄阴,再无任何顾忌,操纵阴冷的真气,直攻忽吉可的五脏六腑。
“哇!”
忽吉可一口鲜血吐出来,整个身子因为痛苦弓起来,由于被上官玄阳拎着,他甚至没法匍匐在地上。
浑身通红,双脚离地,蜷缩的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。
终于,忽吉可再也承受不住了,声音嘶哑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上官玄阴这才作罢,收入在忽吉可体内的真气,松开手站在一旁。
上官玄阳把忽吉可丢在地上,让他缓和了一阵子,省得他脑子不清醒,连事情都交代不明白。
休息了片刻,忽吉可稍微舒服了一点,开口回答李建元的问题。
“其余事情我不知道,但下达在禅原山集结命令,以及撤退命令的,是耶律王爷。”
“你在孤狼蕃中是什么身份?”
“没什么身份,就是一个普通的探子。”
“普通的探子?呵呵!”
李建元发出不屑的笑声,一旁的上官玄阴见状,一只手再度伸了出去,按在忽吉可的脑袋上。
忽吉可本想隐瞒自己跟耶律王爷的关系,但转念一想,就算自己不说,其他被抓的探子,恐怕也会交代的。
感受到脑顶上上官玄阴的大手,忽吉可浑身一抖,恐惧再次袭来,连忙开口。
“我真是普通的探子!在孤狼蕃中没有特殊的地位,但耶律王爷是我的师父!”
“除此之外呢?”
“我是匈奴王室的旁系,所以耶律王爷才会收我为徒。”
“朕问你一句,你说一句,看样子,还是不老实啊。”
李建元可没有心思跟忽吉可在这里玩问答游戏,直接转身离去,吩咐一声两兄弟。
“你二人给朕撬开他的嘴,让他把自己的所有底细,以及知道的消息,都给朕吐出来。”
随后,李建元转身往后宫走去。
之前让安太慧搬去跟金灵瑶住,也不知道母女俩相处的如何,金灵瑶会不会打翻醋坛子。
虽说李建元不是太在意金灵瑶使小性子,就算她使小性子,能在床上摆平的事,李建元向来不喜欢啰嗦。
可无论是实际上还是名义上,金灵瑶都是大唐王朝的皇后,朕正儿八经娶的老婆,多少得去安抚一下。
李建元走后,两兄弟直接拖着忽吉可往一旁的小房间去了。
忽吉可人都傻了,我交代啊!
你问什么,我就说什么,这还不行吗?
“不要!陛下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可惜已经晚了,李建元也不在乎了。
不愿意老实交代,那还是苦头吃的不够多。
大唐有的是酷刑,影卫还有自己特殊的审问技巧,就是一块石头,上官玄阴都有把握撬开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