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平盛世里,文人的推动建设作用,是任何人都抹不去的,因为这是事实。
正所谓各司其职,一个好的文人,能在文化传播和教育上面,起到积极的作用,你不能说他不如将士,两者原本就没有可比性,都是大家的英雄。
对于那些不当人的文人,该骂骂,也犯不着客气。
上午,是五人教学的主要时间,暂时还没有教授数学,五人主要在传授拼音和简体字。
中午,让学生们休息和自习一会。
下午,学生临近放学的时候,五位老师会再给学生们复习一遍,加深脑海中的印象。
放学之后,就是学生发挥主动性的时候,自己愿意学习,就多学点。
实在不愿意学习,老师也没法守在学生身边,一字一句的把知识塞进学生的肚子里。
学生要是不愿意,你就是硬生生塞进去,用了不多久,他还得吐出来。
眼下正是休息的时间,五位老师坐在椅子上小憩和喝茶。
五人闲聊的内容,依旧离不开备课和授课。
五人彼此间是竞争关系,但五人很清楚自己在做的,是利国利民,名垂千古的大好事。
彼此之间,都没有藏私的狭隘想法,愿意把自己的心得,拿出来分享交流。
他们,要来一场公平、公开、公正的竞争。
不仅要办好陛下交代的事,也不能辜负学生们。
失败是小,失节是大。
要是教出来的学生丢人,作为老师也会跟着丢人的。
孔家主抿了一口清茶,长舒一口气,整个人靠在椅子上。
“李大人,二位宰相,你们的教学进度如何?我的学生啊!真叫我头疼!学个拼音天天念的我满脑子都是声母、韵母,偏偏学生们就是难以明白其中的差距!”
李贤叹了口气,自己学拼音的时候还好。
作为大唐诗坛顶峰上的诗人,他通晓韵律,两者间的差别不算特别大,一通百通,因此学起来是比较简单的。
其余五人也差不多,拼音可难不倒他们。
问题是学生们,这个年纪读过些诗词,却没有系统化的学习过诗词的韵律。
本来对诗词韵律就一知半解的,加上拼音又是全新的东西,混在一起,就更加糊涂了。传授拼音的难度,远比几人想象的要高多了。
李贤点了点头,没有埋怨学生。
“谁不是呢?也无怪学生们笨,都是聪明的孩子!只是陛下创造出来的拼音,的确比较新奇,一时半会学生们转不过弯来,理解不了,是正常的。咱们刚学的时候,不也一样犯迷糊么?”
慕容观复颔首,附和李贤的话。
“李大人说的是呀!一件新的东西,从出现到接受,是需要时间来慢慢熟悉的。相信捱过这段时间,学生们慢慢熟悉了拼音,学习进度就能提高起来。”
广语堂捋了捋胡须,“相比于最初的一脸犯愣,起码现在学生们脑子里开始有了声母、韵母的概念,在学习的时候,会尝试着开始区分彼此的差别,并试着读起来、用起来,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。咱们作为老师,要求也不能太严苛,换作是咱们自己,在这个年纪,还真不一定能做的比他们好呢!”
孔家主点头称是,其实他就是随口说一句,也不是嫌弃学生笨。
这些拼音,他拿去给跟着自己来的孔家其他人学,孔家其他人,包括孔家跟着来的几位孩童,没比自己教的学生好到哪里去。
占优势的,无一例外都是熟知诗词韵律的人,或者是精通曲子、乐器的人。
由此可见,陛下创造的拼音,恐怕就来源于此,的确存在许多共通之处。
颜家主见众人在语文的上面的想法观点都相差不多,便转头说起了数学的问题。
“我觉得吧,现在语文的拼音和简体字,尚在一个熟悉的过程中。咱们不妨在这个时候,教授一下数学。触类旁通,偶尔把学生从语文的境地里拉出来,换个东西学学,或许能给他们换个思路,取得不同的效果。”
一门心思扑在语文上面,容易掉进固定的思路之中,万一陷进循环,很可能将自己的思维限制在那里。
根据陛下的计划,语文和数学只是两门大课,以后还会有其他的课。
陛下吩咐过,发展学生们多样化的思维,是很有必要的。
李建元不打算培养全才,而是打算培养专才。
接触的东西越多,学生们才越有可能接触到自己擅长的东西。
你只教语文,你只会发现擅长语文的天才,你什么都教,就能发现更多擅长其他课目的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