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还是陛下。
“嗯,找个地方解解闷。”
别说是在这里,就是上辈子,李建元都没有嫖的习惯。
下意识里,他觉得脏,没劲。
好色是一回事,下流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色欲,得有度,不能让下半身支配上半身,那就没意思了。
上官成业点头喝酒,听着曲子。
见上官成业颇为熟稔自在的样子,李建元忽然笑问道。
“爷爷,你也是青楼的常客?”
弹琴的女子节奏断了一下,显然被两人的谈话惊到了。
真行啊!
爷孙一道出来逛青楼!
上官成业摆了摆手,“我那有少爷你厉害!这不,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!”
提起这件事,李建元还真有几分好奇,追问道。
“爷爷,你本事这么高,看现在的模样,年轻时候肯定也是十里八乡的帅小伙子,怎么就打上单身了呢?”
“年轻的时候不懂,等懂了的时候,已经不年轻了。”
“看来爷爷还有个红颜知己在外?”
上官成业罕见的老脸一红,不再说话,一个劲喝酒。
“哈哈哈哈哈!让本少爷猜中了,说说呗!”
“少爷!你就别难为我一个老头子了!”
“都是自家人,有啥不能说的?”
“下次!下次一定!”
怕被陛下继续追问,上官成业放下酒杯,开溜了。
李建元挑了挑眉,嘴角带笑。
没劲!
顶多就是年轻时候的黑历史嘛,有啥不能说的?
你不说,等薛镇海回来,朕问薛镇海。
他,一定会很乐意告诉朕,爆你的黑料的。
坐着又听了一会曲子,李建元让小德子赏了弹琴女子一锭银子,在女子的千恩万谢之中,离开了青楼。
离开青楼,李建元未再逗留,恢复肃穆正经的神情,迈步回宫。
一回到御书房,上官两兄弟就来汇报审讯的结果。
“陛下!都问出来了!”
“人呢?弄死啦?”
“还留了他一条烂命,就是太难看,不想脏了陛下的眼。”
“嗯,说吧。”
“是!陛下!”
上官玄阳站直身子,将忽吉可供述的内容,都一一汇报给陛下。此人名叫忽吉可,是匈奴王室的旁系,因为家世和天赋尚可,被匈奴王爷耶律楚才收为弟子。
因为犯了点事,才被派到大唐王朝来当探子,隶属于孤狼蕃。
忽吉可还如实招供了,是他亲手将单平芷安插到上官飞的身边,单平芷自从跟着上官飞去了北方边境,就由匈奴其他人接手,跟孤狼蕃断了联系。
根据忽吉可的说法,接手的应该是孤狼蕃暗王的人。
暗王的实力,跟耶律楚才应当差不多,起码是个二品。
但具体实力,忽吉可也不太清楚。
整个匈奴都没几个人见过暗王出手,只是从耶律楚才匈奴第一高手的名头来推断,暗王应该不及耶律楚才。
另外,忽吉可招供的话里,印证了李建元之前的想法,匈奴,的确打算在开春之后来犯。
至于匈奴为何选择这个时候来犯大唐王朝,以及有什么把握和底气,忽吉可的身份显然不够,并不清楚。
“陛下,忽吉可怎么处理?杀了还是留着?”
杀了吧,没什么用。
留着吧,李建元暂时也没看出有什么用。
忽吉可不过是个匈奴王室旁系,真要是身份非常高,不可能被派出来当探子,冒这种风险。
耶律楚才走的时候,也没有带着忽吉可一起走,证明忽吉可在耶律楚才的心中,也不重要。
“暂且先关着吧,或许日后派的上用场。”
大唐王朝又不是养不起,当条狗养在牢里就是,日后要是能派上点用场也是好的。
“陛下,孤狼蕃的其他探子呢?”
“把他们的嘴都撬开,问出所有有用的消息,汇总交给朕,然后杀了。”
“是!谨遵陛下旨意!”
两人一抱拳,办事去了。
靠在椅子上,李建元在脑子整理着关于匈奴至今得知的情报。
影卫和东厂的人,没有在禅原山发现三位王爷,或者三位王爷身边人的异常举动。
也就是说,北方边境的内贼,应当跟他们无关。
匈奴之前既然有把握答应广梁王,在他造反的时候攻破边境,应该是有所把握的,不至于胡说八道。
北方边境的内贼跟三位王爷没有关系,刘远今也不可能,剩下也就没几个将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