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无他事,等等他大哥也好。
“行!你跟我去对面喝喝茶,等你大哥过来再说。”
“恩公,咱们还是站在这里等吧,我身上......”
光头大汉掏了掏口袋,空空如也。
李牧之哈哈一笑,拉着光头大汉往对面的茶馆走。
“我请客!走吧!”
两人坐在茶馆内,边喝茶边聊天。
李牧之端着茶杯,问道:“你怎么出来喝酒吃肉,钱都不带?”
“不是我不带钱,是我大哥嫌我乱花钱,钱都在他哪里管着呢!”
“听你的口音,不像是本地人。”
秀城及秀城附近的人,可不会自称洒家。
应该这样说,只有混江湖,江湖帮派里的人,才有可能自称洒家。
光头大汉挠了挠头,左右望了望,小声说道。
“恩公!我告诉你,你可别说出去,特别是不能告诉官府的人!”
李牧之挑了挑眉,你面前就是秀城城内,官位最大的人。
“说吧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“我是西北人士,现在是天地会的堂主。”
“天地会的人......”
天地会是活跃在大唐西北地区和中西地区的一个江湖组织,以惩恶扬善为口号,是江湖人士自发组织起来的帮派。
天地会的总舵主叫陈津南,修为本事不俗,在江湖上名气也很大。
名气大倒不是因为陈津南本事极高,而是因为这人行为仗义,正气凛然,帮过不少江湖人和贫穷窘迫人家,被人称为“江中大侠”,陈津南的老家,在大唐中西部的江中地带。
没想到这光头大汉,不仅是天地会的人,还是天地会的堂主。
天地会麾下,有许多堂,李牧之接着问道。
“你是天地会那个堂口的堂主?”
“恩公你知道天地会啊?”
天地会在西北一带比较有名气,在秀城这一带,可没太多人知道。
不是混江湖的,收不到这一类消息,光头大汉下意识把李牧之当成了江湖中人,拍了拍胸脯,神色骄傲。
“我叫茅木,是天地会乙水堂的副堂主,我大哥才是乙水堂的堂主。不过大哥说了,他的就是我的,所以我就是堂主!”
“我记得天地会历来在西北地区和中西地区活动,你一个乙水堂的堂主,怎么会跑到这里来?”
江湖帮派的地方,是比较固定的。
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划分自己的地盘。
当然,这种划分地盘,指的是江湖地盘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
大唐王朝自然都是陛下的地盘。
李牧之虽然不太了解天地会,但江湖上的规矩,他多少还是懂点的。
天地会的人,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来秀城。
茅木捏了捏自己厚厚的耳垂,面露难色。
大哥带着自己和乙水堂的人,自然是有事情要办的,但这事,不好告诉别人呀!
见茅木犹豫的样子,李牧之干脆反其道而行,露出难过的神色,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茅兄不相信我,那就算了,不消说了。茅兄身为乙水堂的堂主,想必是看不起我。咱们喝完这壶茶,就此分别吧。”
说话间,李牧之作势掏钱结账,就要离去。
茅木一下急了,立马按下想起身的李牧之,喊道。
“别!恩公!我茅木绝无此意!只是这事情涉及到我天地会,我不好乱说给别人听。”
“看来,你还是不相信我。我李牧之一辈子坦坦荡荡,岂是这种乱嚼舌根子之人!”
“恩公!我信!我信!不过你得答应我,不可将这话告诉他人!”
“放心吧!你我相识一场,你如此信任我,日后就是兄弟!除了兄弟,我断然不会告诉他人!”
我跟陛下也是兄弟,我告诉陛下,可不算违背咱们的约定。
李牧之拍了拍茅木的肩膀,语气坚决。
见状,茅木才小声将此事告知李牧之。
“本来吧,我天地会就是在西北地区和中西地区活动,其他地方,有其他的帮派,咱们也不好乱跑。”
“我大哥带着我和乙水堂的人,跑来秀城,是跟大唐王朝有关。”
“具体是何事,我不能确定,要等总舵主来了才知道。”
一听跟大唐王朝有关,李牧之心中就忧虑了起来。
天地会的人跑来秀城,茅木还声称天地会的总舵主也要来,肯定不是什么小事。
莫非
是天地会的日子过的太好,太舒坦,按耐不住寂寞,当山大王还不满足,想造陛下的反?
应当不至于吧,天地会它也没有这个能耐啊!
“茅兄,恕我多嘴一句,总舵主不会是想要造反吧?”
“恩公说笑了!虽然不知道总舵主唤我等来此,有什么深意或是另有打算,但肯定不是造反。”
“哪能有什么事,跟大唐王朝有关?”
“我大哥说,总舵主来秀城,是为了找一个人。”
“找谁?”
“叫什么来着我忘了,大哥说过一句,我记得......哦!跟恩公一样!姓李!”
“跟我一样姓李?”
“对!就是那个办了秀城知府和吕家的李大人,大唐王朝的王爷!”
拿着茶杯的手一晃,李牧之差点连茶杯都丢了。
好家伙!
天地会就是来找我的!
“总舵主找李大人做什么?”
“大哥说,总舵主想找李大人聊聊天,问一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似乎,是关于陛下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