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摸了摸小十五的脑袋,柔声问道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,就是后脑勺有点疼。”
李建元皱眉,扭头望向白发苍苍的老御医。
老御医拱了拱手,赶忙解释道:“陛下不必忧心,小王爷并无大碍,只是从椅子上摔下来,磕到了后脑勺,有点红肿、疼痛,擦几天药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嗯,你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!陛下!”
老御医鞠了一躬,去另一旁的药房配药去了。
见老御医走了,薛怜人凑到陛下耳边。
“陛下,小王爷晕倒之前,说了很奇怪的一句话。”
“嗯?奇怪?”
“小王爷说:‘春风解意,血流千里’。”
“春风解意,血流千里......”
明天开春,就是匈奴和大唐王朝的大战。
流血是在所难免的,可血流千里,似乎有点太夸张了。
哪怕算上抗龙会的人,高手之间的对决,自然也是高手之间自己解决,不可能在战场上动手,跟不可能对平民动手。
李建元眉头紧锁,觉得这句话或许另有深意,朝薛怜人和庄太妃挥手。
“你们去找御医拿药,朕有话要问玄策。”
两人识趣的躬身退了出去,两人出去后,上官成业关上门,走到陛下身边。
李建元望向小十五,看他这懵懂的模样,刚才薛怜人说出这八个字的时候,什么反应都没有,估计他是啥也不知道的。
问题的根源,恐怕出在明心鼎和小十五守鼎人的身份上。
“看看吧。”
李建元朝上官成业吩咐了一句,御医说的是小十五身体无碍,可说不定,小十五身上,有其他的变化。
上官成业点头,抬手按在小十五的额头上。
真气进入小十五的体内,仔仔细细查探了一遍。
“陛下,小王爷的体内,有某种力量残留的痕迹,正是明心鼎的气息。”
“是因为小十五守鼎人的身份吧。”
“应当是的。”
上官成业收回手,与此同时轻轻一拂小十五的脸,小十五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见上官成业把小十五弄睡着了,李建元望向上官成业,等待他的后文。
“陛下,解意在修行界,还有另外两种意思。”
“两种?说来听听。”
“奇门之中,卦象被称之为定数,某些流派也称其为定意,意思是命数已定,意难更改。解意,有解卦的说法。李家家学渊源繁杂,历史上,李家有奇门的传承,但传承至今,十分式微。”
“式微?没人学吗?”
“奇门的传承跟寻常的传承有所不同,极其讲究天赋,没有天赋的人,断然入不了奇门。一代一代下来,纵使偶尔两个天才,奇门亦难以发扬光大。不止是李家,整个修行界中,奇门中人,同样稀少。”
修行界本就讲究天赋,万里挑一,奇门的门槛则更高。
毕竟奇门从头到尾,都讲究一个“缘分”。
没有缘分,就相当于没有天赋,就算你有天赋,别人也不收你。
如此苛刻的条件下,即便没有任何外因影响,奇门的传人只能是越来越少,绝无第二种可能。
李建元点了点头,“第二种呢?”
“解意在术法中,跟化道是一个意思。”
王玄化道,林宾解意。
是修行界流传的两个化道故事,两位都是天象境一品,半只脚踏入仙人境的存在。
两人相隔不过十四年,一前一后,不约而同选择在大唐王朝东部的一座小岛上还道于天,坐化离去。
那岛就在薛家桃源岛不到百里处,其名空岛,取意万事到头一场空。
空岛上常年真气乱流,修为不高者,难以在岛上长时间停留,算是一个另类的禁地。
一个是解卦象,一个是化道。
这
李建元有些犯难了,两个解释,目前来看,哪个也对应不上啊!
解卦象有个前提,你起码得有个卦象吧?
化道的话,有人会在明天开春化道?
“看样子,你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?”
“回陛下,李家作为守鼎家族,陛下不妨等李慕升回来,他肯定更清楚小王爷身上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也好。”
李建元点头,迈步回御书房。
虽然跟李家有默契在,他们不干扰自己,自己也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