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保证,此事跟我无关!”
“当然!天下毒药之多,谁知道是谁给我的?你不说我不说,天下无人可知!”
“好!明日你准备好钱和美人,我将东西带来。”
“静候佳音。”
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望着肖长老离去的背影,江元亮脸色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,高手又如何,中了七心蛇毒,还不是要死?
夜晚,温瀚林带着李建元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。
温家的老家在粤都,可在温瀚林小的时候,他的父亲负责临天港的业务。
后来吕家接手了乾城的业务,温瀚林才随着父亲回粤都。
在他的父亲病死后,温瀚林的性格才变得有些自闭,其后就是一直在温家做事,没怎么来过乾城了。
但乾城的许多地方,他还是非常熟悉的,基本上没什么变化。
“黄公子,地方有点偏,但东西绝对好吃,外地人一般不知道这个地方。”
“哦?我记得温家老家在粤都,温兄应该不是本地人吧?”
“小时候我跟着父亲,住在乾城,因此比较熟悉。”
“原来如此,温家的粤都相比乾城如何?”
“单论港口大小的话,临天港和十三港不相上下,若说繁华程度,乾城可远远比不上粤都。”
粤都的十三港的大小和临天港差不多,但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差别。
举个简单的例子,运来临天港的,基本上都是大宗货物,不太值钱的那种。
运到十三港的,其中多半的价值远超临天港,大都是奢侈品一类的东西。
论及经济发展和影响力,那就更不用说了,粤都的十三港是整个大唐王朝,乃至整个世界极有影响力的港口,十三行中,常有海外异族来此地做生意。说着话,几人来到一家别院中。
院子里,架着几炉火,上面摆着一只只处理好的羊,烤的油滋滋作响,让人垂涎欲滴。
还未进屋,一行人已经闻到香气了。
烤全羊需要的时间很久,在此之前,温瀚林已经预定好了。
正在烤羊的老板,见到温瀚林高兴的打起了招呼。
“小林!咱们有好些年没见了吧?”
“是啊汤叔,都想你做的这一口烤羊肉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!叔给你挑了一只最肥的,你放开了吃,叔请你!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和你爸就是没结拜的兄弟,你这话可就见外啦!来来来!几位,里边请!”
不容温瀚林反驳,汤老板热情的推着他往里面走。
院子的中间用来烤羊,四周则是一个个单独用餐的房间,为了方便做生意,每一个房间比正常的要稍小一些,但吃饭是足够的了。
坐在椅子上,温瀚林抱了抱拳。
“抱歉了黄公子!小地方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温兄客气了,地方挺好的。”
李建元现在虽是皇帝,但在上辈子,其实就是个普通人而已。
而且这地方就是房间小了一些,环境整体还是不错的,跟皇宫或者大酒楼肯定比不了。
不多时,汤老板和几位伙计,抬着一只烤好的羊往里走,正是之前温瀚林定好的。
一旁,却忽然传来一声娇斥。
“等会!这只羊我要了!”
汤老板回头望去,一身红衣映入眼帘,不禁有些头大。
好死不死!
怎么是这位姑奶奶来了!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五毒教的红叶。
红叶拿着鞭子,抬手一挥,朝着烤好的羊飞去,想把羊抢过来。
平日里,红叶没有什么其他爱好,就是喜欢吃。
这家烤羊店,她是经常关顾的,和老板挺熟,就是不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