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品!二品的保镖!黄公子是什么身份呀!”
临天港口这边,一边倒的局势,根本没有持续多久。
江程野的打手又退回到他的背后,港口上动手的码头工人,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,满地都是殷红的鲜血。
还有几个工人,被狠毒的打手,直接废了手脚,躺在地上哀嚎。
也就是在乾城之内,他们没有下杀手,否则少不得要死好几个人。
上官玄阴赶到的时候,局势已定。
温瀚林落到地上,顾不上凌乱的发型,冲到江程野的身边,怒吼道。
“江程野!你疯了吗!你为何对临天港的码头工人动手!”
“这些个刁民,我乃是海商会的执船人,没有我江家,他们哪来的工作?哪来的银钱养家糊口?我是他们的衣食父母,他们还敢对我大呼小叫,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!”
若是平时的江程野,绝不会做到这个程度。
主要是昨天江程野被上官玄阳斩了一根手指,受了屈辱没地发,码头工人正好惹了他,就拿他们撒火。
于江程野而言,码头工人就是一群屁民,你们的工钱都是海商会发的,凭什么跟老子大呼小叫?
“你!你!你!好恶毒的心!”
温瀚林气的脸色通红,望了码头工人惨重的样子,也顾不得追究江程野,救人要紧。
“快!快送人去医......算了!直接去喊大夫带伤药过来!”
伤员太多,抬人去还不如喊大夫过来快。
没有参与动手的码头工人,立马跑向药店,请大夫去了。
这么多人,几个大夫肯定不够用。其后,上官玄阳带着李建元落在江程野的身边。
跳下宝剑,李建元望着地上一个个伤势或轻或重的码头工人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江程野望见上官玄阳,脸色大变,转身想要离开。
此人的身手,明显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对付的。
然而,一黑一百两把大剑交叉在半空中,拉住了江程野的去路。
江程野一脸惊恐,忙喊道。
“你们想干嘛!这里可是乾城,你们想当街杀人不成?”
“我问你,你为何对他们动手?”
李建元语气冰冷,杀意涌出。
“一群贱民而已,冒犯了我,我不过是收拾他们一下,没取他们性命就不错了!”
壮起胆子,江程野觉得对方不敢在这里对自己动手。
适才是码头工人围住自己,自己完全可以推脱是为了自保,更何况,这些码头工人属于海商会,自己作为海商会的执船人,教训一下不听话的手下怎么了?
别人管的着吗?
大不了我给他们一笔医药费,让他们滚蛋就是!
“贱民?我大唐王朝的百姓,何时轮的到你这种废物评说了?”
“我......你......你别以为自己身边有两位高手,就能胡作非为了!我可是江家的人,海商会的执船人!他们本就是海商会的工人,这是海商会内部事务,与你何干?”
“码头工人,签了奴契么?”
“没签又如何!反正都是贱民罢了!”
“好一个贱民!”
李建元冷笑一声,转过身去,轻轻一抬手,往下一放。
语气愈发冰冷,刺骨如万丈深渊里的寒风。
“你在我的眼中,也是一个贱民而已。”
“废了他们的修为,打断他们的手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