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咋了?
皇帝就不能嫁么?
李建元带人走后,曹知府连忙招呼衙役们,处理伤员。
虽然曹知府没有吩咐,但所有人都非常默契的,先救治码头工人,把江程野以及他带来的打手,放在了最后面。
李建元只让两兄弟废掉他们的修为,打断他们的手脚,没让他们取人性命。
两兄弟下手自然有分寸,除了刚才冒出来的血迹之外,江程野等人身上几无太多鲜血流出。
就算大夫一时半会不给他们治伤,他们死不了。
不让他们死,不是李建元手下留情,而是让他们遭受一下自己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。
对你出言不逊,你就要打断码头工人的手脚。
你又是什么东西,值得朕在意呢?
死了太便宜这些人,也让他们尝尝屈辱,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一个多时辰之后,伤员才处理好。
曹知府让衙役们,直接用拉猪肉的板车,拉着江程野和一行人回到了衙门。
把江程野一行人简单包扎了一下,就全部丢进了大牢。
一路上,江程野一直在哀嚎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上官玄阳那一脚,直接废了江程野的喉咙,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。
至于这一行人的后续处理,自然是按照当街行凶闹事来办。
关个几年都是轻的,依照大唐律法来说,这些人都要被罚去做苦力,赎清自己身上的罪过。
可是考虑到江程野等人全部成了废人,苦力是做不了的,只能暂时收监,然后去通知一下他们的家人。
屋内,温瀚林满头是汗,一身血污。
曹知府倒了一杯茶,推到温瀚林的面前。
“温公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怎么好端端的,港口的人就打起来了?”
“哎!江元亮贼心不死,为了吞下吕家的家业,以及临天港,把他的叔叔江程野喊来,本来是想找我的麻烦,企图骚扰我,不让我干涉江元亮的勾当。哪知道江程野带着一群打手来码头找茬,却跟码头工人起了冲突,后来黄公子的人仗义出手,才有了这般场面。”回想起陛下当时冰冷的眼神和弥漫而出的杀机,温瀚林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上官兄弟出手之果决狠辣,令人望而生畏。
若不是陛下留了情,这些人怕不是当场就要死在码头上?
或者说,陛下是觉得就这么杀了他们,太便宜他们了吗?
深吸一口气,温瀚林这才知道,为何都城早先传闻说,陛下是杀星下凡,极其恐怖。
一个个传言流出来,说的跟陛下平日里饮人血、吃人肉似的。
尽管陛下如今的血腥手段减少了许多,可官员们依然人人生畏,不敢胡作非为。
流传在大家口中,陛下在皇宫大殿里杀大臣等故事,远不如亲眼所见来的震撼呀!
曹知府微微点头,跟衙门的人在码头工人哪里打听到的消息一样。
“温公子,敢问一句。这个黄公子,究竟是什么身份啊?码头上的人都说,黄公子身边两人,修为似乎非常恐怖,不是一般的高手。”
“曹大人,黄公子的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,但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也是,若是常人,断然不可能有这般高手护翼左右。”
“曹大人,你莫非是顾忌黄公子的身份,才不追究此事得?”
陛下不是想知道曹知府怎么处理此事么?
温瀚林想着说,自己可以打听打听,看看曹知府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哪知道此话一出,曹知府面有愠色,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。
“温公子!本官把你当知己,你这话可就侮辱人了!我曹蔚然是这般欺软怕硬之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