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开玩笑的吧”安室透喃喃道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他和苏格兰都是经历过那场痛苦的团建的，看到这个大脑的图标，几乎马上联想到了卡门事件，以及以卡门之死作为开端，无休止的人体实验。
是了，那家研究所是l公司的前身。
如果现在的l公司继承了当时的一切，他们口中的新能源开发技术，就必然和当初的实验有关。
也就是说。
苏格兰语气滞涩的说：“新能源，来自人脑吗？”
l公司最大的秘密。绝对不能被公开的黑暗的过往和现在，原来早就在一开始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尽管没有参与团建，赤井秀一也很快就明白了他们话里的意思。
他猛地看向荒殿一。
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荒殿一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说：“距离当年那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，技术当然也在不断的进步和完善。”
赤井秀一发出轻嗤：“这不就相当于承认了吗？”
绿色的眼睛冰冷的凝视着他。
荒殿一无动于衷：“人类史上进行过三次科技革命。第一次，人类进入了蒸汽时代；第二次，人类进入了电气时代；第三次，信息时代来临了。那么，你们可知道第四次科技革命，又会将人类带往何处？”
大脑产生了一秒的迟滞。
等到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之后，眼睛倏然睁大。
“你——！”
“不论如何，迄今为止每一次科技革命，都建立前人的累累尸骨之上。一切都是为了人类更美好的未来。”
短短的一段话透出了巨大的信息量。
财富的，金钱也只是无意义的数字，权力之上，只余乏味。
组织网罗着全世界的天才，坐拥无数顶尖实验室，建立手握尖端科技的分部，金钱和权力对他们来说也只是通往目的地的阶梯。
只要想到这些，那个尚且未露过面的boss化作的无形阴影就压得人更喘不过气来。
“为了正确的目标，而行错误之事，你是想这么说吗？”赤井秀一问。
荒殿一肯定道：“你们可是在拯救世界啊！”
l公司入职的员工，某种意义上都是救世主嘛。虽然有些是“被动”救世的吧。
在三人欲言又止的表情中，荒殿一问：“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？”
那问题可太多了，但最终他们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。
主管满意点头，他从苏格兰的身上吸取了教训，现在和这些正义值过高的员工沟通起来越来越顺畅了。
荒殿一：“既然你们没有其他的问题，那就来说说，我们该如何结束这次的混乱吧。”
苏格兰：“你有什么计划吗？”
荒殿一：“只要迫使r公司不得不终止他们现在的行动就行了。你们还记得首脑吗？”
首脑？
这个词勾起了苏格兰和安室透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“看来你们记起来了。”
看着一脸菜色的两人，赤井秀一挑了挑眉。
他率先开口：“‘首脑’能阻止r公司对l公司发起的战争？”
荒殿一：“正常来说，只要没有违背首脑制定的规则，他们就不会干预。”
赤井秀一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“你打算让r公司触犯首脑制定的规则，要怎么做？”
“如果r公司管理的区域出现了绝对不被允许出现的存在，或是，他们的行动触动了包括首脑在内的所有分部的利益，”荒殿一顿了一下，“或是二者皆有。”
提到首脑就不得不考虑a公司的事了，不过荒殿一现在不够能源建立a公司，但是可以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先召唤个首脑过来镇镇场子。折断一家翼，对一位首脑来说，也只是随手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