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挨着苏筱的鼻尖掠过,虽然没有正经劈在脸上,但这个动作就是
极大的侮辱。苏筱顿时毛了,拔高声音说:“你把夏明叫过来,你当面问他。”“果然好手段呀,还想离间我们爷俩是不?”黄礼林指着苏筱的鼻子说,“我告诉你,苏筱苏主任,我们家是不会认你的,我不会认你,我姐也不会认你,我姐夫也不会认你。你就别白费心机了。”“你不叫,行,我来叫。”苏筱深吸口气,拿出手机。
黄礼林一把抢过她的手机,砸向墙壁。
手机被砸飞,落在角落里的沙发上,响起“啊”的一声。
震怒中的黄礼林和苏筱都是一愣,扭头一看,幽暗的角落里慢慢坐起一个人,揭掉盖着头的黑身大衣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浓眉薄唇,长手长脚,一股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味道。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谈话的,刚才我喝了酒,有点上头,在这里眯着了。”是总裁特别助理何从容,虽然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但是兴致勃勃的眼神出卖了他。
黄礼林大为尴尬,没有说话,抹抹脸,转身走了。
何从容兴致勃勃的眼神转到苏筱身上,她僵立在原地,拳头握紧了,因为愤怒而明亮的眼睛,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醒目。她的脸很白净,所以显得眉毛眼睛特别出色,像是画匠重笔描绘出来的。先天资本还是不错的,后天的手段不知道是否如黄礼林所说那么逆天了。
“看够了吗?”苏筱被他肆无忌惮的眼神看得怒火突破天际了。
何从容露出心领神会的微笑,眼睛弯了弯:“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“滚。”滚?何从容张大嘴巴看着她。
“滚。”何从容回过神,耸耸肩膀:“好吧,我滚,我滚。”他一走出门,苏筱跌坐在沙发上,极力克制自己,现在走出去,她一定会拿酒瓶子砸了夏明。克制并不表示退让,狗血不能就这么泼身上,事情也不能就这么了了,忍气吞声可不是她的性格。片刻,苏筱弯腰捡起屏幕裂成蛛网的手机,深吸一口气,收起眼里的怒火,推门走了出去。
主会场里,请来的嘉宾正在唱一首Rock,像青蛙一样蹦跳着,表情夸张。
黄礼林不见了,夏明也不见了。
苏筱从人群里攥出杜
娟问:“夏明呢?”“黄总好像喝多了,不舒服,拉着夏明走了。”杜娟举着香槟酒杯,很不开心地说,“讨厌死了,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他碰杯。”“他们往哪里走了?走多久了?”杜娟指着侧门:“刚走,朝那边走的。”苏筱追了出去,一直追到停车场,两人正要上车。
“等等。”黄礼林回过头,看着苏筱的眼睛就跟开锋的刀刃,寒气逼人,哪里还有半分酒意?
“苏筱。”夏明大概发现苏筱神色不对,诧异地问,“怎么了?”这番羞辱是他带给她的,苏筱自然连他也恨上了,眼梢都不扫他一下,直接将摔碎的手机递到黄礼林面前:“黄总,您摔坏我的手机,不该给我个说法吗?”黄礼林没好声气地说:“明天赔你。”夏明看看苏筱,又看看黄礼林:“怎么回事?”“不小心摔的。”黄礼林给了苏筱一个警告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