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动用逍遥剑就浑身灵气逆行,经脉刺痛。
这分明就是走火入魔的征兆,他为什么被夺舍到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能走火入魔?
他的功法和剑法分明都没有问题。
种种打击,对于天之骄子的飞鸿来说不亚于天
崩地裂。
即便拖着病躯,飞鸿也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静静。
要不想明白怎么回事,要不就干脆跟着挚友和师尊离开也好。
可惜,飞鸿不能逃。
他身后还有几乎要分崩离析的望仙城。
这是他自小长大的城池,幼年顽皮,不愿专心修炼的时候,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这座城的每个角落。
虽然他不会有意的将谁牢牢记住,但仙尊的记忆就是那么牢固,入目的每一张面孔大都是那么熟悉。
如今这些往往带着不同笑意的面孔上满是惶恐和惧怕,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最后的希望。
他是望仙城最后的仙尊,也是最后的庇护者,如果他倒下了,魔族和妖族定然会血洗望仙城,这是飞鸿死也不能接受的结果。
他只能活着,稀里糊涂的活着。
但为什么呢?
很长之间之内,飞鸿心中最常见的一句话再次袭上心头。
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么多?
为什么他会害怕真正的真相。
为什么他是个剑修,却再也提不起剑了。
冰凉的清明感顺着眉心流入,仿佛雷霆的声音在飞鸿耳边炸开,“醒!”
双目赤红的白衣剑修闭上眼睛又睁开,垂下的眼皮内皆是复杂,连声音都无端沙哑,“是龙怨。”
他刚才险些心神失守,沉浸在龙怨中再也醒不过来。
唤醒飞鸿的刘金仙苍老许多的面容上满是复杂,数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也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,又去唤醒其他陷入龙怨的人。
飞鸿无意义的扬起嘴角,去与刘金仙相反的方向唤醒陷入龙怨的人,和之前无数次一样,成为大家的主心骨。
无人知晓,飞鸿心中曾闪过‘就这么陷入龙怨再也不用醒来也不错’的念头。
秘境有如此浓郁的龙怨,大家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原本打算进入秘境后先观察下水晶人的手段,再合作的望仙城、旭日之森和部分妖城马上相互联系,紧急集合到了一起。
就连那些抱着赌一赌而来的孤狼,也都被找了出来。
倒不会有人强制这些孤狼也必须和所有人在一起。
但只要脑子没问题,见
到旭日之森、望仙城和诸多妖城都统一意见后,还唱反调。
大部分人都找到了,单陵和子涵却仍旧没有现身。
已经知道他们水晶人身份的人都明白,水晶人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,或者单纯对龙帝秘境有足够的自信,已经不在意暴露身份与否。
“无名呢?”暗搓搓注意旭日之森队伍很久,却始终都没有见到无名的御棋皱眉看向虎将,也许是过于着急,言语间竟有咄咄逼人之感。
这个问题要是别人问的也就罢了,偏偏开口的是御棋。
想想无名曾经在望仙城的经历,虎将怎么可能给御棋好脸色。
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面前,虎将偏偏做出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,若无其事的转头和狂刀闲话。
狂刀也配合的很,话都没听清,就看着御棋笑。
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嘲笑。
飞鸿拦住愤怒的御棋,他这个时候倒是不怕见到司曜了。
他相信司曜不会糊涂在龙帝秘境动手,另外他只是有事必须要做,从来没有真正怕过司曜,哪怕司曜的目标是他的命。
“司曜和无名没进来吗?还是落在秘境的哪个角落了,用不用我们去接应?”飞鸿仿佛没感觉到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,好脾气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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