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长公主总肖想我GL

首页
日/夜
全屏
字体:
A+
A
A-
第18章 自欺欺人(2 / 2)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

早日找回兄长,将身份换回来?

可她已经找了三年了,若真的那么容易找到,又怎会等到现在还是杳无音讯。

只能感叹一句,感情之事,可真是难啊。

萧昭回到长公主府,整座府邸好像也受到主人低气压的影响,沉默安静地伫立在夜色中。路上几乎见不到几个仆从,大都紧绷着脸,小心翼翼放轻脚步,来去匆匆。

白枝不见踪影,清意小心为她推开殿门,神色复杂的瞧了她一眼,极轻极轻地用气音道:“殿下情绪不对,你哄哄她。”

那会儿她也听到殿下关于鸟的言论,此时看到萧昭,又是同情又是不忿。她不知道萧昭的真实性别,只觉得她承受着长公主的庇护,却常常让长公主为她情绪失控,种种言行委实过分了。

可她是个善良的姑娘,眼见着长公主这次似乎怒的不轻,又难免同情几分。

萧昭被她怪异的眼神看的心中居然升起几分忐忑之情,她深吸了口气,迈步进了殿内。

殿内烛火昏暗,长公主难得不曾处理政务,正坐在桌案前自斟自饮。

萧昭一靠近,一股淡淡的熏香便蔓延过来。长公主和萧昭向来不爱用这些东西,只有凌阳县主小女孩心性,一惯爱使熏香。

长公主将空了的杯盏随手扔回案几上,倦怠道:“把你身上别人的味道散一散,脏。”

萧昭顿时哑然,她回自己的殿里换了身衣裳,想了想又觉得不妥,凌阳县主的熏香味道虽重,但经过一个下午,到现在味道早就淡的几乎闻不到了。

就算这样,长公主仍然在意。

她将新换的外裳脱下,让侍从烧了水,躺进木桶里沐浴。身子浸在温暖的热水里,她的手指在水中搅动,水流轻轻划过肌肤。她仰躺着,神色复杂的想着长公主说出的那个脏字。

是占有欲使然,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吗?

可清意和白枝两人跟随她的时间更久,长公主对待她们、与对待自己是完全不同的。

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她想。

沐浴完后,她拿起贴身的软甲时犹豫了下,但还是仔细穿好。她不是没想过告知长公主真相,可她们二人之间横膈了太多事情,身份,地位,立场不同,现在并不相对,可未来却未必。

萧昭擦干头发,再度入了殿内,进殿的时候,清意很紧张地问:“你沐浴干什么?你要侍寝吗?那我是不是该躲远点?”

萧昭阴郁地瞅了她一眼,强忍着没有怼她两句,自己推开殿门走了进去。

长公主以手支颐,是很难得一见的、没有撑着仪态的闲散模样,俨然已经醉了。

即使萧昭已经极力放轻脚步,轻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她。

她慢慢睁开眼睛,看清是萧昭,很快复又闭上,似乎极为困倦,如此反复几次,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。

这举动太过平常,又好像显得极为亲昵。仿佛她和萧昭之间就是如此亲密,亲密的没有半点防备。

她的眼睛睁开了,睡意渐渐散去,方才睡着时流露出的一点脆弱姿态转瞬即逝,重归一片清明。

她歪着头,静静望着萧昭。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在灯火下熠熠生辉,白皙光洁的肌肤仿佛散发着微光,那光摇摇晃晃的,映进萧昭的眼眸,晃入她的心底。

萧昭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脏快速跳动起来,似乎有些紧张,又像是无措,平静的心湖被不知名的情绪一头撞入,狠狠溅起大朵涟漪。

长公主无疑是极美的,只是她太过吝啬,她的风情从来藏着掖着,不肯给外人看见半分。

她心中更加紧张起来,手心中甚至渗出一些冷汗。她紧抿着唇,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。

长公主先发话了,语气仍然淡淡,听不出情绪:“你知道草原左贤王托尔诺来万寿节朝贺,是有什么目的吗?”

这个问题她们早上才刚刚讨论过,当时没有答案,萧昭也不认为短短半晌时间,长公主便从云阳得到消息,只能是对方正式的国书和使者到了。

长公主站起来身来,身上披着的鹤氅随之滑落下来,而萧昭仍然跪坐在地上,想要看她便只能仰起头来:“臣不知。”

长公主慢慢凑近她,俯下身子。她的手臂虚虚搭在萧昭的肩膀上,她的姿态给了萧昭极大的压迫感,却因为她的手臂在,她分毫不敢乱动。

一时之间只感觉不知为何,与长公主手臂接触的那块皮肉烫的吓人。

她轻轻凑近了,越来越近,近在咫尺,甚至马上就要贴在一起,萧昭心跳如擂鼓,她近乎狼狈的转开脸,就听到长公主贴着她的耳朵,轻声冷笑道:“他带来了草原的公主,要你与草原联姻。”
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