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个小丫头,就是他在这世上见到的最大胆,最不要命的一个。
看着裴伊月走来,白洛庭伸手把她搂到身边。
“我之前的确见识过她开车,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把您和她联想到一起,直到刚刚我才突然想明白,其实您的技巧跟她有很大的相似之处,只不过丫头胆大,擅自将您的技巧修改了。”
闻言,廖骞赞赏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小子不错,够聪明,也够幸运,配的上我这小徒弟,不过我还有句话要提醒你,你今天既然从我这把小丫头片子带走,就给我守好了她,但凡她有一丁点差错,我都不会放过你,我相信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”
白洛庭眼眸微微一缩。
他说的是什么……他并不是很明白。
回想来到这之后发生的一切,白洛庭眉心倏然一抖。
是那句“黛丫头”!
廖骞当时的确只是脱口而出,因为他没想那么多。
之后裴伊月说他是白家的人,他就感到了一丝疑惑。
再后来,他观察过白洛庭,他似乎对这个称呼一点都不感到好奇。
能让一个人对一件事不好奇,除了不上心之外,另一个原因就只能是他并不意外。
看他对裴伊月紧张的程度,不上心,根本不可能。
那么除此之外,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。
裴伊月站在两人之间,却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。
白洛庭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。
“您放心吧前辈,我一定会守好她。”
廖骞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。
他看向裴伊月,“老头子我虽然少了一条腿,但也不是不能动,有什么事尽管找我,照顾好自己。”
裴伊月和白洛庭走了,廖骞还是一个人回去了那个破旧的废车场。
曾经裴伊月给他买过一套公寓,可是他却受不了那种密闭的空间,更受不了周围没有车的生活。
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,裴伊月也不强求他离开这里。
只要他过的开心,这就够了。
之后白洛庭的确问了一些廖骞的问题,比如他的腿、他的生活、他为什么会放弃赛车……
然而这些问题,裴伊月都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。
不是她不想说,而是她也不是很清楚。
她只知道他的腿是被人用车轧断的,但这个人是谁,他却从来不肯跟她说。
裴伊月知道他是怕她去报仇。
他虽然知道她的身份,但并不代表他支持她做的事。
他说过,他的后半生只想安安稳稳,不想再惹是生非。
——
第二天的宴会是中午,这种高官聚集的地方,郑文秀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失去崭露头角的机会。
一身白色的长款礼服,尤为衬托陈雪的一脸娇柔。
郑文秀看着自己的女儿能在众人当中亮眼,更是比谁都高兴。
以她女儿的资质,即便不嫁给华夏做高贵的男人,这些年轻的官门也是争着抢着的。
感受着那些注视的目光,陈雪笑的更加灿烂了。
她跟每个人点头打着招呼,恨不得所有人都能注意到她。
刑天柯来这样的场合向来都是以西装出场,而今天她却破天荒的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。
出身军人的她身姿挺拔,即便穿着礼服也带着一丝英姿飒爽。
只不过她穿成这样,第一小组的那些人就惊艳了。
老鬼和李大嘴带着一行人把她围住,上上下下的打量。
“我去,阿珂,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你,你抽什么邪风穿成这样?”
老鬼也不会说句好听的,开口就咧咧出内心的震惊。
李大嘴摸着下巴,凑近刑天柯问:“你这是想开了,准备对老大下手了?”
刑天柯眼一横,忽的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“闭上你的嘴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李大嘴捂着肚子生咳了两声。